在電梯里,杜正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家神色一貫沉靜的老板西裝口袋上忽然裝著一個丑不拉幾的玩偶腦袋。
那玩偶做得跟他過年回老家,跳大神的大師用來辟邪的人偶一樣,丑得格外別致。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杜平看著自家老板低頭望了一眼口袋里的玩偶腦袋,又抬頭朝他問道在看它
“是不是覺得挺可愛的”
杜平
他還沒張嘴回答,就看到自家老板神色滿意,淡然道眼光不錯。
杜平
“叮”地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閻鶴抬腳走出電梯,沒走幾步,就感覺到口袋里的玩偶在扒拉著他的口袋,仿佛要趁著他們說話分心,扒拉著口袋想要往上爬。
閻鶴不輕不重地用指尖點了點傀偶玩偶的腦袋。
傀偶玩偶老實了下來,在口袋里一動不動裝死。
到了會議室,閻鶴坐在長桌最前方,低頭將口集里的傀偶玩偶靠著長桌上的花卉盆栽透氣。
等擺放好了玩偶,閻鶴才抬頭掃了一眼
會議室的人,淡淡道“開始吧。”
靠著花卉盆栽的小鬼愉愉動了動玩偶四肢,發現四肢確實又比先前靈活了一些。
似乎靠近觸碰到閻鶴,都會增強自己對傀儡玩偶的控制力。
慕白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默念著告訴自己得慢慢來。
如果他能夠完全控制傀儡人偶的身體,那就有可能跑回墓地找阿生。
阿生一向要比他厲害,說不定能夠將他從傀儡玩偶中救出來。
傀儡玩偶坐在花卉盆栽下,乖乖等著男人開會。
這次的股東會議十分漫長,有些持著點蚊子肉大小股份的閻家人如同從前一樣爭吵不休,夾槍帶棒內涵主位上的人。
幾個閻家人一唱一和,頻頻拿閻鶴的哥哥閻麟掌管閻氏同如今比較。閻鶴微微靠在椅背上,面色淡淡,神情看不出喜怒。
傀儡玩偶中的小鬼卻聽不得那些人好長一段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話。他憋著一肚子的氣。
于是,在閻鶴漫不經心地拿起長桌上的礦泉水,瓶身擦過傀儡玩偶時,傀儡玩偶似乎被水瓶撞倒,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傀儡玩偶一路奮力地滾到了某個話最多的閻家人面前,猛地一下歪著身子和腦袋,詭異地滾到了中年男人的手邊。
玩偶腦袋“啪”地一下撞上了中年男人的手。大有一頭創死面前人的勇猛。
中年男人被嚇了一跳。
只見手邊的傀像娃娃如同童謠里的鬼娃娃,面無表情地面對著他,裂開的嘴透出著幾分陰森森。中年男人背后徒然出了一身冷汗,頓時啞了身。
會議室驟然安靜下來,全部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長桌中間的玩偶。
閻鶴皺著眉,抽了幾張紙巾,起身走過去。中年男人強壯鎮定,他靠在椅子上,望著閻鶴走到他面前。
他抬手準備接過紙巾,擺足了長輩的架子道“我沒事,只不過這東西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玩意
話還沒說完,中年男人就眼睜睜地望著閻鶴掌著紙巾的手掠過他,掌起了長桌上跟鬼娃娃一樣的玩偶。
他臉色漲紅,看著閻鶴垂眸用紙巾擦了擦剛才玩偶碰到他的地方,神色異常冷,似乎是覺得玩偶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先前無論如何被暗諷都漫不
經心靠在椅子上的人,如今卻抬頭淡淡地看了中年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