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紅臉的中年男人忽然覺得腦后一涼,下意識就噤了聲。
在接下來的會議中,一群夾槍帶棒的閻家人忽然沒了聲,老老實實坐在座位上。
重新被拎回來的小鬼坐在咖啡碟上,跟咖啡杯靠在了一起。
他很是矜持地心想著,果然還是得他出手震懾才行。
半個小時后,會議結束。
傀儡玩偶被裝在口袋里,重新被帶回了辦公室。
他跟個大功臣一樣,坐在打印機上,傲然地俯瞰著整個辦公室。然后就被捏了兩下臉頰。
小鬼
面前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捏著玩偶軟乎乎的臉頰,將玩偶的嘴巴捏得嘟起來,捏了好幾下才松手。
那人臟得很。
去碰他做什么。
閻鶴沒忍住,又捏了捏玩偶的臉,看著傀偶玩偶皺巴巴的臉透著點可憐。
他咳了咳,松開了手。
秘書在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閻鶴叫了一聲進來。秘書杜平輕輕推門,告訴他閻樟說想見他。
閻鶴讓杜平把閻樟帶進來。
沒過多久,染著一頭紅發的閻樟就進了辦公室,哭喪著臉說自己起晚了,沒來得及參加股東大會。
閻樟他爸早早就將股份丟給了他這個便宜兒子,出國跟媳婦甜蜜生活了。
閻鶴早已經習以為常,隨意淡淡道今天的會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會。
“來不來都行。”
閻樟嘿嘿一笑,似乎想起什么,神色真誠道“對了小叔,我爸說過段時間國外的那些業務也要交給你
他讓我同你說一下,做好準備閻鶴簽著文件,神色不變地嗯了一聲,接手了他哥的爛攤子。
閻樟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帶著點羞澀道“還有小叔,我爸前幾年讓我用來練手的公司,這幾年好像虧得有點多
閻樟高興得松了一口氣,心想他小叔果真是如同他爸說的那樣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天塌下來在他小叔眼里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美滋滋地抬頭,看到了他小叔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看上去丑不拉幾的玩偶。
閻樟瞧了一下,跟剛才一樣,同他小叔樂道“小叔,你桌上怎么擺了這么個娃娃。”他耿直道“看起來丑不拉幾的。”
小鬼
閻樟剛說完,就看到他那接手好幾個爛攤子也面不改色的、他爸口中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的小叔抬起來頭,望著他緩緩道“你說什么”
什么丑
“你再說一遍。”
閻樟嘴一禿嚕道“就那個娃娃丑”
他話還沒說完,看到從進門開始就沒生過氣的小叔冷笑道“我給你三秒鐘重新想。”
“什么丑”
閻樟徒然打了一個激靈我丑。
他咽了咽口水誠摯道小叔,我說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