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也一臉懵逼“不是我,我不知道什么情況。”
參加比賽的選手足足有小幾千人,能包下這棟酒店已經是難得,至于什么總統套房、套房,要么是預留給宗門前輩,要么留給比賽評委,怎么都不可能留給參賽者啊。
尤其是,其他參賽者都沒有這個待遇,只有沈妄有這個待遇。
酒店負責人看出了他們的疑惑,微笑著解釋道“沈先生,我們大少爺特意交代過,在我們產業范圍之內,您都是我們的特殊客人,享受最高優先權。”
大少爺沈妄認識的大少爺總共也就一個“梁如日”
不,不對梁家和玄學界無關,舉辦這種玄學比賽,不可能選擇和玄學無關的企業。沈妄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眼睛微微一亮“你們大少爺,現在也在酒店里嗎”
酒店負責人笑而不答“沈先生,如果有任何需要,您可以隨時找我,我會竭誠為您服務。”
看著酒店負責人慢慢離去的背影,趙航的臉色就跟被驢踢了一樣。
他上一秒才說沈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下一秒那個負責人就突然跳出來,他甚至懷疑,那人是不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故意找了這么個時間門節點。
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哽得人想要吐血。
沈妄笑瞇瞇的注視著趙航難看的臉色,補充了一句“你是不是怕輸,所以不敢賭”
“怎么可能”趙航想也不想的立刻反駁,“就憑你們特殊部門的能力,再給你們十年時間門,都不可能贏了我”
說著說著,趙航也反應過來了。
彩頭歸彩頭,只有輸了才會輸出去啊,可是這次明明是穩贏的必勝局,他怕什么想明白之后,趙航的胸膛重新挺了起來“賭就賭,你們輸了,我也不要你們什么。”
“只要你們特殊部門的人對著我磕三個響頭,繞著酒店跑三圈,邊跑邊喊,特殊部門比不上玄學協會,特殊部門是垃圾。”
趙航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好極了,他興奮的看著沈妄幾人,打賭的性質比沈妄還濃“你們敢不敢賭”
“賭這么大啊”沈妄遲疑。
“你是不是男人,敢不敢賭”趙航急了,主動加碼,“我如果輸了,不僅我的劍歸你,我給你嗑一個,去樓下跑三圈,怎么樣”
沈妄露出一個微笑“成交。”
與趙航做好約定后,兩隊人分道揚鑣,各自離開,目送他們走遠,沈妄忍不住發出感嘆“我就沒見過這么急著來給我磕頭的人。”
本來提著心的時硯和謝清明心里一縮,互相對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快將這件事拋在腦后,沈妄幾人迅速吃了晚飯,就要回房。
沈妄的房間門被搬到了頂樓,他告別時硯等人后,獨自進了另一個電梯,用房卡刷了樓層之后,電梯門正要緩緩合上。
突然被一只手攔住,幾個人熱熱鬧鬧的走了進來。
看到沈妄后,這些明顯年齡不小的人眼中都露出一絲驚訝,但誰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各自聊著天。
“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有眼生的新人崛起,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人,都看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