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次,還是玄學協會和那些大宗門包攬前幾名吧,小門小派,要想修出個成績來,談何容易。”
“顧道友,你是年輕人,你有沒有發現什么值得期待的新人”
顧東亭年齡比這些人年輕了許多,但他氣質冷冽,站在一群氣勢不凡的中老年人堆里,也絲毫不顯得氣弱,反而像只孤高潔白的鶴,冷冷清清的佇立在雞群中。
顧東亭換了一身更華麗的白色長袍,長衫上用銀絲線繡著振翅欲飛的白鶴,低調又華貴“今年大比,或許會有奇跡發生。”
其余人見他這么說,都十分驚訝。
“怎么說”
“顧道友可否展開說說。”
沈妄減小存在感,站在電梯的角落中,看著顧東亭和那些玄學界大佬說話,氣勢絲毫不落下風,冰冷又強勢,渾身散發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一雙眼睛恍若結了冰。
和平時看到的顧東亭,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不知道怎么的,沈妄心里突然有些癢癢,他想破壞這種完美無波的平靜冰面,讓他綻開一層層漣漪。
顧東亭神情淡淡地和人說著話,突然感覺手心里被塞了什么東西,他口中的話卡了一瞬。
“顧道友,怎么了”
顧東亭神情不改,繼續說道“核對好比賽流程,做好保護工作,尤其是道具用鬼,需要再三檢查才能投入賽場”
冷靜有條理的安排著事物,顧東亭握緊手指,將突然被塞進手心的東西包裹起來。
一根手指不小心也被攏進了手心,那根手指似怒似怨的撓了撓手心,像條靈活的小蛇,勾纏著顧東亭的指尖,又迅速放開,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顧東亭攥緊了手指,感覺到被塞進來的東西,冰涼,堅硬,似乎是一把小劍的形狀
“直播設備我會,最大限度保證參賽人員的安全,到時候也能網絡直播,對參賽人員的實力評估更加清晰。”
電梯到了,顧東亭一邊說著話,一邊和周圍人走了出去。
沈妄也跟著走了出去,與顧東亭擦肩而過。
二人直視前方,誰也沒有回頭,誰也沒有打招呼,就像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認真與顧東亭商議比賽事宜的玄學界大佬們都不知道,在這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門。
他們晃動的指尖蹭到了一起。
很輕,很快的一次觸碰,就像是無意間門撞到了一起,只留下幾不可查的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