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頓時讓其他評委不樂意了“你會不會說話啊,不會說話就別說好吧。”
“白云觀的人都死光了才對。”
幾人很快再次互懟上了,一個個針尖對麥芒,當仁不讓,顧東亭掃了他們一眼,如何能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這些評委,都看沈妄不順眼,不樂意去救人,而這次和沈妄同隊的選手中,丑飲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修,旁禾的五仙門這一屆沒有師門長輩被挑選為評委。
玄學協會的人更看重薄煜,無書只是個備選,若是能讓沈妄這個最大黑馬就止步于此,哪怕無書會同時被淘汰,玄學協會的人也求之不得。
最后,只剩了一個白家的白扶春。
顧東亭看向坐在評委席正中間的白老“白老,您不擔心”
白老作為白扶春的爺爺,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居然一點兒都不慌,依舊慈眉善目,樂樂呵呵的看著評委們拙劣表演著互相攻訐。
白老十分心大的說道“他有丑飲護著,能出什么事。”
顧東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他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若是自己實力不行,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也并非長久之計。”
白老也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我那個孫子沒什么修行天賦,只有一點兒煉丹天賦,戰斗力實在不如人,只能跟在丑飲身后,實在是不堪入目。”
他的話一出口,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其他評委心口一痛玄學界誰不知道,白家的小少爺白扶春煉丹天賦驚人,還未成年,已經能夠煉制低級的丹藥了。
這樣一個天賦卓絕的煉丹天才,居然被白老評價為不堪入目讓其他眼珠子都羨慕紅了的人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白老不知道別人內心的想法,他慈祥和藹的一笑,語氣像是在數落,又像是在炫耀“我這孫子,不愛修行,也不愛玩樂,一心只愛煉丹,說得好聽點叫純粹,說難聽點,就是不知變通”
聽著聽著,有人聽不下去了,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你這孫子千好萬好,怎么就找了個男人當伴侶,還是個人高馬大、毀了容的男人呢”
一句話,戳在了白老的死穴上。
白老臉上的皺紋都是一抖,他眼神沉沉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他自己喜歡,我這個老年人,又何必橫插一腳,惹人厭惡。”
“白老你煉丹術超絕,怎么也沒想著給你那個男孫媳婦兒治治臉他那個臉說不堪入目,倒也算貼切。”
白老眼神更沉,沒有了平時和藹可親的模樣“這是我們白家的事情,與你何干”
其余人悚然一驚,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剛才被嫉妒沖昏頭腦的人也恢復了理智。
這可是白老哪怕他性格看著再怎么親切無害,他也是煉丹世家白家的老祖宗,是玄學界煉丹水平最高的那個人。
玄學界的任何一個人,包括在坐的幾個評委,都不能肯定自己沒有求到白老身上的時候。
一時間,所以人心里都暗自后悔,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中,只是這次沉默,格外漫長,格外讓人心驚肉跳。
而顧東亭在知道白老不擔心后,就沒有再關注其他人,只是專注的看著監控。
屬于沈妄的那個屏幕依舊沒有亮起,顧東亭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一旦超出他的預期時間,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讓救助人員入場,將沈妄救出來。
顧東亭理智上知道,沈妄身上藏著許多秘密,實力也是深不可測,以生死搏斗來算,沈妄甚至比他要更高上一層。
但理智知道,顧東亭心里卻依舊放不下,總擔心沈妄會不會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大問題。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十、九、八顧東亭在心里默數著,數字也越來也小,越來越趨近他的預期數字。
三、二一顧東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正要拍案而起的時候,他眼前許久沒有畫面的屏幕中突然出現了畫面。
是沈妄
顧東亭呼吸一頓,目光緊緊跟著沈妄,而其余心思各異的評委們也很快發現了監控的恢復,迅速看向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