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監控中拍到的那個陣法,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陣法,看起來有點眼熟是我看錯了嗎”
等沈妄幾人都各自透露了一點信息后,一眾評委們再也忍不住,炸開了鍋“草,老子就說老子沒看錯”
“這么陰損的陣法,也就只有小鬼子那邊才會有”
“媽的,我說咋回事呢,原來監控是被陣法干擾了但這里怎么會有小鬼子的陣法這里可是帝都”
等看到那些小女鬼們后,評委們罵罵咧咧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老突然長嘆一聲“她們看起來,和我孫子差不多大。”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齡,白扶春被家人寵得嬌慣任性,被丑飲小心翼翼的護在懷里。
而那些女孩子們,已經凄慘的死在了最青春年少的時候。
再看到她們像是從未出去玩過的小女孩一樣,排排站著,亦步亦趨的跟在領頭人的身后,神情緊張又興奮,所有人都是心里一酸。
白扶春幾人和一眾小鬼們說說笑笑向外走去,沈妄走在隊伍的最后。
他落后幾步,用指節敲了敲手表,輕聲提醒“這是個以鬼氣養陰氣的陣法,我猜,不止是尸血那么簡單你們向下挖,陣法下應該還有東西。”
說完后,在前面一群人的催促下,沈妄也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監控的評委們一驚,彼此面面相覷“他在和誰說話”
顧東亭垂下眼眸,壓下了眼中的淡淡笑意“他在和我們說話。”
評委們更加吃驚了“他怎么知道我們裝了監控”
以前的玄學大賽都沒有監控參賽者,這次是第一次嘗試,誰也沒有告訴參賽者們這件事。
既然所有參賽者都被蒙在鼓里,沈妄又是怎么知道的
顧東亭抬眼,語氣平淡“你們忘了,他的算卦之術,登峰造極。”
以沈妄那神乎其技的算卦之術,算出這件事也算不上什么稀奇
評委們臉色一僵,表情扭曲。
顧東亭沒有再解釋什么,他已經開始聯系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準備去挖掘陰宅中的那個陣法。
而這個時候,評委們才后知后覺“等等沈妄他們把這個陰宅給解決了這怎么可能”
“這陰宅不是陰氣濃厚得大宗門的掌門來都沒辦法嗎里面還有個天然幻境,誰進去都會掉進幻境里”
“就連白云山的掌門親自去,都只是把這個陰宅封印起來,以免傷到他人。”
“沈妄他們幾個是怎么做到的”
雖然說的是沈妄幾人,但所有評委都心知肚明,這個小隊伍里的其他人實力都在意料之中,唯有一個沈妄讓人捉摸不透。
而這次陰宅被凈化干凈,也只可能與沈妄有關。
評委們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心里都將沈妄的實力再提高了一檔
可他們發現,提著提著,沈妄似乎隱隱有踩在自己頭頂上的感覺了
這個沈妄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怪物啊評委們心中咬牙切齒,無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