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其他幾人瞳孔一縮,方慶榮,幾十年前曾造了無數殺孽的邪修,最后被玄學協會的會長與其他一眾玄學界高手,合力將他斬殺。
這個本該死了的人,居然又出現了,還鬧出了如此大的幺蛾子
方慶榮并不在意沈妄的反應,他十分滿意其他人的神情變化,陰鷙的笑了“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死了”
“哈哈哈哈哈,我沒有死就算你們派出再多人追殺我又如何,天命在我我不會死”
方慶榮十分囂張,甚至可以說得意,他看著底下與僵尸纏斗的幾人,眼中甚至帶上了憐憫“你們這些可悲的正道,你們祖上耗光了天地靈氣,不給后輩留下一絲生機,如今,你們修行寸步難行”
幾人聞言,嘴角都是一抽。
“天地靈氣的消失,與方方面面都有關系,那是大勢所趨,我們無法制止,只能接受。反而是你們邪修,肆意妄為,草菅人命,你以為,你們能有什么好下場”
方慶榮張開手,隨著他的動作,密密麻麻布在墻壁上的網開始緩緩流動起來,像是有了生命,在自己覓食一樣,一寸寸的向祭臺逼近,向祭臺上的活人逼近。
看著紅色的陣紋爬上祭臺,方慶榮哈哈大笑起來,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如此高興。
多年前,他如喪家之犬一樣,被這些所謂的名門正道追殺,如今,獵人與獵物互相轉換,多年堵在心口的郁郁之氣一夕就消失了。
痛快痛快看著這些虛偽的正道人士死于自己手中,實在是痛快極了
“末法時代,哪有什么天道,如今靈氣消逝,陰氣翻身,本就是給我們邪修的一個機會,就像萬年前靈氣充盈,陰氣不足一樣既然你們是名門正道,那就該懂得,時來運轉,因果循環。”
方慶榮心情好,又忍不住多說了幾句“等我加速了這個過程,讓全世界都充滿了陰煞之氣,到時候,就是我們邪修的天堂,什么名門正道,不過是茍延殘喘的螻蟻罷了。”
說著,像是看到了自己重塑世界,他成了那個嶄新世界的唯一的王,方慶榮再次哈哈大笑起。
這時候,陣紋已經爬到了祭臺的中心,沈妄與顧東亭幾人站立的地點越縮越小,還要面對那個僵尸的追擊,一時狼狽不已。
“這他媽到底什么東西”體修作為對付僵尸的主力,實在做不到又要打架,又要注意腳下,一心二用累得氣喘吁吁。
“一個煉魂陣。”沈妄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陣法的作用,“這個糟老頭子,野心大得很,他想把我們所有人都煉成被他驅使的厲鬼。”
由筑基期修行者煉制而成的厲鬼,比那些只是單純懷揣著恨意的普通人強大了太多,甚至可能一出生,就會成了頂級鬼王。
在場六個筑基期高手如果方慶榮擁有六個鬼王,當真可以與正道掰掰手腕了,而不會像現在這樣,還得把基地藏在國外,偷偷摸摸的辦事。
體修罵了一句“草,我他媽抓了一輩子的惡鬼,最后自己要成為惡鬼我不干”
沈妄從善如流的點頭“以你未經煉化都和僵尸有得一拼的身體素質,你更適合被煉成僵尸。”
體修怒了,罵道;“沈妄,你個小心眼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開我玩笑你不是陣法天才嗎,快想想辦法啊”
沈妄正要說話,就被方慶榮打斷了“陣法天才夏野啊夏野,你真以為,他是什么陣法天才不成。”
沈妄“”
方慶榮樂得看他們互相攀扯,不懷好意的火上澆油“他不過是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一些失傳的陣法傳承,就自詡為天才了我們宗門,才有一個真正的陣法天才,他擁有的傳承,遠比你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多”
“在他面前,沒有任何人配說陣法天才這個詞”
正道那些失傳的典籍就敢說自己是天才,當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
沈妄與顧東亭對視一眼,幾人已經擠作一團,陣紋近在咫尺,他嘆息了一聲,說道“你說我不是天才,我可能就認了。”
“你嘲諷我的傳承,那我可就不開心了。”
就算是萬年前的玄學界,最多也只是和那個瑰麗龐大的修真界并列,何況如今。
沈妄抬手的一瞬間,一直佇立在一旁的顧東亭手中猛然出現黑色的本命劍,長劍出鞘,明明是漆黑的劍刃,卻仿佛有一道雪白的劍氣橫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