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妄一行人明顯露出生氣的表情,那些人就像看到什么好笑的場景一樣,笑得更開心了。
沈妄觀察著他們幾人,在找到為首的領頭人之后,他沒有任何遲疑,直接上前兩步,一腳將領頭的人踹了出去。
被踹的人足足飛出好幾米遠,才堪堪止住去勢,引得機場里的路人一陣驚呼。
還有人呆呆的看著沈妄,大喊一聲“esekongfuo”
沈妄看向大喊的那人,發現對方已經舉起了手機,正在錄制視頻,他眉頭一皺,看向顧東亭“我這么做沒事吧”
“沒事。”顧東亭淡淡的說道,“是他們挑釁在先。”
白扶春等人義憤填膺“沒錯,是他們先挑釁的又菜又愛玩,這么弱雞也好意思出來挑釁別人,活該接受社會的鐵拳”
到底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修行者,被踹飛的人捂著肚子,很快就站了起來,目測什么事都沒有,還惡狠狠的看向沈妄,口中迅速飆出一大串的鳥語。
沈妄掏了掏耳朵“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能不能講中文啊。”
對方氣得臉色發白,深深覺得,沈妄在想方設法的羞辱他,又是一連串憤怒至極的鳥語。
沈妄“”
他是真沒怎么讀過書,是真聽不懂啊。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沈妄只接受了最基礎的九年義務制教育,好歹沒有成為大字不識的文盲,至于更高階的教育,他是真學不進去了。
現在,面對嘰里咕嚕的鳥語,學渣沈妄深刻明白了學習的重要性看吧,不好好學習,出了國,別人罵他他都聽不懂。
就在沈妄考慮著,要不要再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顧東亭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吐出了字正腔圓的英語。
沈妄還是聽不懂,但他覺得,顧東亭的聲音清冷好聽,比那個外國人的鳥語好聽多了。
隨著顧東亭幾句話,對方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氣呼呼的一轉頭,直接就走了。
沈妄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東亭,你和他說了什么”
“我只是告訴他,下了飛機后,我們的攝像機就開啟了,一直出于拍攝狀態。”顧東亭說道,“我想,世界大賽的官方工作人員,會很樂意處理這些不合格的志愿者。”
經過顧東亭解釋,沈妄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人不是世界大賽的專門工作人員,而是志愿者。
作為志愿者,他們主動挑釁遠道而來的選手,還涉嫌種族歧視,還被錄下了證據失去志愿者的身份只是小事,萬一影響到比賽,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們就跑了”沈妄點點頭,眼神嗤笑,那句話還真沒說錯,真是又菜又愛玩,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
看著他們灰溜溜離開,眾人當然覺得爽,可想到另一件事,眾人又爽不起來了“顧師兄,他們就這么跑了,我們怎么去酒店啊”
對此,顧東亭早有安排“我爸在這邊有一個關系不錯的合作伙伴,我們可以去借住一段時間。”
眾人這才放下心。
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還被世界大賽的志愿者給拋棄在了機場,還好顧師兄有門路,還好顧師兄靠得住
顧東亭給他所說的那人打了個電話,一行人沒有等多久,對方就開著車來接他們了。
一行黑色的豪車車隊排列得整整齊齊,而后車門打開,每個車上都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就連他們走路都隱隱的排成了一行,氣勢十足。
到了沈妄和顧東亭眾人面前,這些黑衣人又齊刷刷的一彎腰,開口居然是口音各異的中文“顧先生好”
顧東亭眼皮跳了跳。
沈妄等人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的陣仗,都有些目瞪口呆。
“顧師兄,看不出來啊你居然喜歡這種”白扶春喃喃自語,一臉幻滅和茫然。
這些人鬧出來的動靜,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就連急匆匆趕飛機的旅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