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應了,可也只些微松了些力氣,余下的那點兒依舊是冉暮秋難以掙脫的力道。
就著這個姿勢,他微俯下身,仿佛看不清似的,湊近冉暮秋的脊背,目光仔細逡巡。
衣擺早被掀了起來,對方滾熱鼻息噴在光裸肩背上,平白惹出一身的癢意。
冉暮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不是,李琢靠這么近干嘛啊
他也不是近視眼呀
冉暮秋忽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因為眼下的畫面,特別像原劇本里面那種,就,某種情節要開始之前的拉絲氛圍感。
但是冉暮秋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畢竟,按照人設,自己才是那個饞主角受身子的澀情狂,主角受一直是朵清冷倔隱忍的高嶺之花,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想法。
肯定是自己的腦子被原劇本荼毒了
冉暮秋不想顯得很慫很小家子氣,于是就忍著沒有出聲,維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像個待宰的羔羊一般被涂完了藥。
就是不知道李琢為什么要一直按著他的腰,還老是懟著一個地方不放。
仔細想想,好像和方才逢欽不小心捏到的是一個地方。
不愧是主角夫夫,怎么連掐人都愛掐同一個地方。
搞得他怪尷尬的。
“好、好啦”等棉簽剛一離開自己的皮膚,冉暮秋就連忙拍開他的手,忙不迭的從床上坐起身來,結結巴巴道,“就這樣吧,其、其實也沒有很痛”
李琢手里的棉簽被他打掉,也沒在意。
他自顧自的蹲下了身,撿起棉簽,想到方才已經用新鮮的痕跡擋住了那道不知誰留下的指痕,長睫覆下,擋住眼底暴雨欲來般的郁色,收拾起藥箱。
冉暮秋則面對他坐著,臉色糾結,在想如何開口。
在如今的時間線里,自己先于主角受認識了主角攻,不得不說,冉暮秋覺得逢欽實在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為人張狂,喜怒無常,短短幾天就欺負過自己無數次。
他的視線落在李琢身上。
少年眼睫低垂,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看著是個頂好的脾氣。
也的確很好。
李琢雖然話少、虐不動心、偶爾有點怪怪的死腦筋,就沒什么其他的缺點了。
尤其在幫寫作業還有做飯方面都無可挑剔,算是個完美的情人。
就連當初,自己用最低級的虐心手段朝他發脾氣的時候,他也總是好脾氣的看著自己,眼里除了些許淺淡的無奈,就沒有更多的厭煩的情緒。
好好一個主角受,怎么就眼瞎看上了主角攻呢
一想到自己做完炮灰任務、遁出小世界后,李琢就要跟逢欽那樣的人甜甜蜜蜜在一起,冉暮秋就莫名其妙的不是很爽。
很想小小敗壞一下逢欽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反正自己是炮灰攻,這么做也很符合人設。而且說不定主角受剛剛就已經對主角攻一見鐘情了,自己說一說主角攻的話壞話,也許還能歪打正著的虐到主角受的心
但貿然開口說對方的壞話,好像又不太好
李琢抬眸,見冉暮秋咬著嘴唇,明顯一副思緒飄遠的模樣,手上的動作一頓,狀似無意的開口,“剛剛那個男生”
冉暮秋整個人一僵。
來了
李琢果然對逢欽有興趣。這才剛見第一面,就忍不住向自己打聽他了
“你跟他很熟”李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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