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沉迷看小豬仔仔,這邊的陳長遠沒有女兒的消息。
他也沒有太擔心,除了嘉賓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他的助理也在慢慢那邊照看,她身邊有熟悉的人,應該不會害怕。
再有一點,要是孩子有什么事,或是哭得哄不住,節目組肯定會聯系他。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就算不擔心,陳長遠還是忍不住問跟拍導演。慢慢的任務怎么樣了
“在看豬。”跟拍導演說。
跟拍導演就忍不住瞄小金橘,他在工作群里看到了,安憶組和夏晴晴組的跟拍導演都在哭太臭了。
呆一會兒能忍。
大半個小時,就很折磨人了。孩子不愿意走,他們有什么辦法呢只能陪著忍受臭味。
陳長遠這組的跟拍導演不由慶幸,還好小金橘已經不喜歡豬了,他們這組不用陪著聞豬糞味。
啥第一個任務都沒做完陳長遠。也就是說,慢慢和安憶那一組,自他們解散后那么長時間,還只做了一個喂豬任務
跟拍導演點點頭,給了他個肯定的答案,“安老師和夏老師兩組都還在第一個任務。”
陳長遠心情復雜
哪頭豬能讓慢慢看那么久
他又瞄了眼小金橘的發頂,心里大概有數了,他家慢慢也是個粉紅小豬迷。問題是那些豬和粉紅小豬長得不一樣,她是怎么看下去的
陳長遠一肚子疑問,考慮到小金橘在身邊,他又不能問,就怕再次挑起小金橘的情緒。
可嘴上不說,心里卻不免嘀咕,同樣是粉紅小豬迷,又都是三四歲的小姑娘,小金橘認為那些豬都不像粉紅小豬,對所有的豬都表示抗拒,慢慢是怎么忍受臭哄哄的野豬前看那么久的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小金橘抱著招財貓被陳長遠牽在手里,來到村里地勢最低的一排房子前,他又打開地圖,往左走是離開村子去到馬路上,去右邊是他們要干活的稻田,他帶著就小金橘往右走。
一邊走,他一邊跟鏡頭說話。
這個村子環境真不錯,村子前面就有條小河,小河邊還有好多村。“你們看看橋頭,這兩
棵大樹真的好大,我一個人都抱不住。”枝條上還長了刺,這應該是皂莢樹。
一個路過的村民挑著兩個筐與他們錯身而過,順口接了句“這就是皂莢樹,上邊的刺都是好東西。
陳長遠就笑了,咦,還真是啊
小金橘抱著貓貓站在樹下,一崽一貓都仰著小腦袋。
小河邊沒有護欄,河水偏綠,也不知道水有多深,但一般橋下的水都不淺。怕孩子亂跑,陳長遠時刻抓住她脖子后的衣服。
好在小金橘只是好奇一下這棵樹,對小河并不好奇,也沒有湊近去看看的想法。小金橘和招財貓看了一會兒,就滿足了好奇心。
陳長遠說“我們要過橋了。”
橋面很寬,小金橘和招財貓又對橋產生了興趣。
沒辦法,在山上長大的孩子,連小河都沒見過幾次,更別說過橋了。
他們不好奇小河,是師兄師姐教育過小孩子不能玩水,掉進水里會淹死。但橋不一樣啊,他們沒走過,想多走幾遍。
上橋后,小金橘就興奮起來了,“貓貓,在橋上玩。”她一撒手,就把招財貓放下來了。
一聽這話,陳長遠的警惕瞬間沖到頂峰了,好呢,在這里等著他呢他就說,這孩子不想看豬,看小雞寶寶也只看了一會兒。到了河邊,也只想看大樹,不想看水。
小孩子不整點事兒,能叫小孩子嗎小金橘本身也不是個大人說什么都聽的小孩。
這下子,陳長遠是半點也不敢放松。他小心交代“小金橘,不能去邊上看水哦。”
小金橘說“我不想看水。”
可陳長遠還是很緊張,不看水,在橋上玩也很危險啊
招財貓落地后,就在左瞄瞄,右瞄瞄。哇,這橋好寬啊,都夠過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