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理會他們的哀嚎咆哮,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夫妻二人見沒人在乎他們的死活,哭喪的臉直接變得猙獰起來。“葉秋瑩你不得好死,你害死自己的親人,死了也要下地獄。”喪盡天良的小畜生
閉嘴
葉秋瑩就差扇兩個幾個耳光子。
押送的路上,夫妻倆越想越恨,他們都一把歲數了,關個十年八年,出來半只腳都快入土了。他們越想越是不甘心,就是死,也要拉上墊背的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死死盯著葉秋瑩,低低罵了一聲。
小畜生。
鎮長呵斥一聲嘀咕什么,人贓并獲還不認罪,你們
話還沒說還,就見男人像是頭惡犬,俯身強行朝前沖去,腦袋更是狠狠撞向鎮長。一行人又驚又懼,鄉鎮干部急忙圍在鎮長跟前。
保護鎮長
抓人,別讓人跑了
大家的注意力,頓時被男人吸引過去。
誰也沒注意到,趁大家松懈,另一邊的婦人漲紅臉兩眼通紅,像是臨死前反撲,瘋一般掙脫束縛。
候地,婦人直直朝葉秋瑩撲了過去。
“我們就死,也得拉你墊背,送你們一家去陰曹地府團圓。”只要把葉秋瑩撞死,他們哪怕牢底坐穿,老宅最后也是落到老葉家手里,總不能給了外姓。
所以,葉秋瑩就去死吧
葉家老宅坐落在山腳凹地,一行人已經上了幾個陡坡,沿路都是小高地。
婦人顯然是下了殺心,發了狠將葉秋瑩朝邊上撞,身后就是五六米高的急陡坡,一路滾下去不死也得半殘。
葉秋瑩瞪大了眼,不是她不想避開,而是對方抱著必死的決心,死死抱著她一起滾下陡崖。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往后倒。
她身邊連個攙扶的東西都沒有,難道真就要這么死了嗎忽地,一只手將她緊緊拉住。
葉秋瑩瞳孔一縮,朝前
看去,就看見沈珩朝自己撲了過來。
對方力氣大得驚人,手背青筋凸起,將死死纏在她身上的婦人扯開,隨后一手將她攬在懷里,轉瞬用手護住了她的腦袋。
三人身體不受控制,一同墜落。
葉秋瑩整個人被沈珩護在懷里,周遭一切被他的大手擋住,視線變得有些模糊。急速墜落后,身體不受控制劇烈開始翻滾。
葉秋瑩一陣天玄地暗,腿腳不知道跌撞在什么地方,疼得厲害。
五六米的陡峭崖坡下面,還有節節稍緩的階梯式小土坡,加起來至少有十一二米。十來米以往聽著不覺得長,這會兒竟然覺得,生與死的距離也不過如此。
她聽見沈珩悶哼一聲,緊接著聽見他略是紊亂的呼吸聲,翻滾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對方似乎在調整墜落姿勢。
哪怕她看不見情況,可碎石和樹枝一直劃得后背疼痛不已,但似乎避開了腦袋要害。好像過了很久,又好似僅僅一瞬。
耳邊充斥著亂七八糟的呼喊聲,葉秋瑩有些頭暈,身體像是受無數重力壓迫,靈魂又像失重一般飄忽不定。
直到某人將她的腦袋抬起來,一雙大手捂著她的額頭,拍了拍她的臉頰,目光滿是擔憂。
秋瑩
看著我,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