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擊劍館里傳來擊劍碰撞的金屬聲,聽著回蕩的聲響似乎能夠感受用的力度,似乎并不是很愉悅的心情。
社團成員們已經訓練了一會,此時正在一旁休息,也都沒有閑著,目光落在場上還在練習的兩人。
站在左側的少年劍劍有力,毫不留情之余劍劍得分,將比高自己一個頭的對方步步逼退,如果認真感受仿佛還能感覺到幾分不悅的個人情緒。
段予駱真的是對部長一點情面都不留啊,那一劍刺得可真帥。
“畢竟他是從小練的,要不是他有家族企業要繼承估計都可以去當擊劍運動員了,之前武逸部長退社的時候不還是推薦段予駱了,只是段予駱沒時間,要不然也不會輪到江譯成。
“我聽說咱們部長喜歡段予駱啊”
害,有大魔王在部長敢追嗎
“也是,要不然部長趁著陸星赫不在突然的喊我們訓練,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跟段予駱相處。”不過部長打不過段予駱的,段予駱的劍法跟那個大魔王一模一樣,都狠。
“是啊,之前我就試過跟段予駱對練,他的力氣很大,雖說咱們這個是紳士運動吧,但段予駱跟陸星赫拿起來就真的怪狠的。”“要不能說他們倆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對手,平時誰敢跟他們倆練啊,我可不敢。”
訓練結束,段予駱放下劍,摘下護面,遵循著擊劍禮儀,走到江澤成面前跟他握手,誰知這人握了他的手不放,反感的情愫倏然上涌,他眸色深了幾許。
“崽崽,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江澤成握著段予駱的手夸獎道“不愧是之前里部長推薦的人選。”
段予駱聽到江澤成這樣喊自己“部長,你還是直接喊我名字吧,這是我家里人喊我的小名不太習慣外人這么喊我。”說完稍稍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轉身后面無表情去裝自己的裝備。
還敢這樣喊他,如果陸星赫在的話肯定一拳過去了。
這樣啊,我是聽陸星赫也這樣喊你,以為
他確實是我家人。段予駱徑直打斷江澤成的自大,收拾好自己的裝備包“我一會還有課,先走了。
江澤成抱
著護面,望著段予駱離開的身影,還真的就是一只高傲矜貴的白天鵝,明明都生氣了還依舊那么有禮貌,他笑道“你們說,段予駱他會分化成oga嗎
段予駱先去仔仔細細洗了手,洗到手都快發紅了才離開廁所。
他從廁所離開,一走出門就看見堂妹江念喬靠墻抱臂站在那里,他腳步一頓,有些意外“喬喬你還沒走嗎今天二伯沒來接你
江念喬走到段予駱身旁,兩人身高相仿,她抬手勾住自家這個漂亮堂哥的肩膀,摟著他往外邊走去,與此同時語重心長道“二哥,你知道我剛才聽到什么嗎
“什么”段予駱好奇問。
“我剛才聽到其他擊劍館的成員說原本今天是沒有練習的,那個江澤成是因為你才突然喊他們來訓練,說是想要追你。”江念喬壓低聲道這人真的很油膩,陸星赫不在你少跟他接觸。
段予駱嗯了聲,他神色隱約浮現反感,看了眼自己的手,想到剛才握自己手的那種感覺他剛才還喊我患崽,說真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oc江念喬瞪大眼。
段予駱聽妹妹這么說屈指敲了敲她的腦袋“說了多少次,女孩子不許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