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這箱東西重,乖乖在這里站著吧,沒那么曬。”陸星赫見段予駱呆呆望著自己,臉本來就被曬得紅撲撲的,可能是這個樣子太可愛,沒忍住用手背碰一下他的臉頰“看著我就是幫我了。”
段予駱還沒說話,就看見陸星赫搬著箱子往下走,看起來搬得很輕松的樣子啊。他不信,彎下腰去搬旁邊的箱子。兩秒后,他站起身。正好看見陸星赫看過來的眼神。
陸星赫剛放下箱子,站起身時見段予駱想去搬,卻又站起身,他揚眉勾唇笑“怎么不搬了”段予駱故作淡定,輕拍手“重。”
陸星赫笑出聲,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我來搬就好。”樹梢下,汗流浹背的高大少年笑得帥氣燦爛,注視著他,滿眼都是他,笑得叫人移不開視線。
實在太感謝銀河集團了,每一年都給我們捐助,讓我們的孩子可以得到很好的教育資源跟生活資源。
福利院里,段予駱正在跟福利院的院長交談著,他微笑著能夠真正的幫到你們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大的意義,希望這次的禮物孩子們可以喜歡
。
他側過身,就看見已經發完禮物的陸星赫正蹲在樹底下跟個小朋友在玩。
樹影婆娑落在陸星赫跟小朋友的身上,兩人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玩什么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這一幕格外的美好。也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憧憬。
福利院的院長看著面前的段予駱,她笑容和藹,雙手合十表達感謝“我們蔚藍福利院是真心的感謝銀河集團這幾十年的支持,好人有好報,祝愿心想事成。
段予駱回以雙手合十,余光落在陸星赫身上,眸底盡是暖意“愿我們都心想事成。”
吱呀一聲,福利院后院的老舊倉庫門被推開,揚起粉塵連連。
段予駱推著放住小朋友廢舊器械的拉車站在門外,被這粉塵嗆鼻,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然后鼻子就被揉了揉。
陸星赫見段予駱打噴嚏,抬手給讓他揉了揉鼻子,從口袋里拿出黑色防曬口罩給他戴上“這里粉塵多,戴著口置吧。”然后接過段予駱手中的推車,將這些不要的器械推進去。
段予駱摸著口置,不知道想到什么,看著陸星赫走進去的背影,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福利院后院的老舊倉庫都是用來放已經破舊的器械,或者是一些不用的工具,基本上沒有什么人打掃,里邊的粉塵頗多,東西也是擺放得雜亂無章。
“就放著吧,到時候有空我找人過來這里清理一下倉庫。”陸星赫把推車上生銹的小三輪車,小自行車都放在一旁。
就在他放完東西后,感覺褲腰的位置被扯了扯,扭過頭,發現是段予駱在扯他。
星星。
陸星赫直起身,因為手臟所以放在身側“怎么了”段予駱伸手用力扯過陸星赫的褲腰,將他扯到自己跟前。
陸星赫猝不及防被拉近,踉蹌幾步才穩住自己的身體沒撞上段予駱,他抬起雙臂,臟兮兮的手掌心朝上,怕弄臟他,臉上有些詫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身前的少年踮起腳。
隔著冰絲質地的口置,吻上了他。他怔住。
陽光投入破舊的窗戶,粉塵在光線下飛揚,兩道身影倒映在布滿灰塵的地面,那雙舉在耳畔不敢觸碰對方的雙手好像也在陳述著情緒,窗外蟬鳴聲喧囂著盛夏的熱烈。
撲通撲通
但都沒有心跳來得熱烈。
段予駱離開陸星赫的唇,鞋跟落地,見他傻愣的看著自己,認真說還有六百天。
陸星赫感覺喉嚨發干,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胸膛跟隨著呼吸起伏。他的身體微微靠近,直到停在了口置前,眸色愈發灼熱段予駱,別這樣。
別說六百天后才能談戀愛了,再這樣隔著口置也要親親的話六秒都忍不了的。段予駱拉下口置,笑道“我是隔著口置的,沒犯規,是你藏不住,是你忍不了。”少年臉上笑意盈盈,眸底盡是捉弄的狡黠,顯然就是故意的。陸星赫的手還是沒忍住的捏了捏他的后頸。
再忍忍吧,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