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信了,要不然怎么他嫁給陶瀾后,這個以前都沒人想過的王爺就要成皇上了
再次見到尚源大師時,江懷黎直言“大師,你是不是被太子威脅了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陶瀾“”
尚源大師“”
尚源大師小心看了陶瀾一眼,忙說“句句屬實,不敢欺瞞。”
江懷黎更懷疑了,他覺得尚源大師才像是江鴻說的工具人,不過是陶瀾的。陶瀾哪里需要就把他叫過來用一下,奪嫡的關鍵時刻是,封后大典也是。
陶瀾面露無辜和委屈,“我在懷黎心中竟是這樣的人”
尚源大師趕緊說“沒有威脅。太子本就是天命所歸,等他成了天子會更加明顯,一切皆會如他所想。太子妃本就是氣運之子,和太子在一起,萬事順通。”
陶瀾咳了兩聲。
尚源大師立即閉嘴并告辭了。
江懷黎若有所思。
當晚他不僅記下了當天陶瀾的話,也把尚源大師的話記下了。
在登基前一晚,陶瀾去看皇上。
皇上把一切都交代好后,身體非但沒好轉,還每況愈下。他這個年紀,很久不能下床活動,身體各項機能迅速退化,連坐都不能坐了。
他來時,李公公正端著水盆從房間出來。
樂康小跑到他身邊,小聲跟他說“師父,太子想跟皇上說幾句父子間的貼心話。”
李公公抬眼看向靜立在前面,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太子,略一躬身,揮手帶走了房間內所有的宮女和太監。
陶瀾這才進去。他又重新給皇上匯報了一遍他登基后的主要安排,“皇后為太后,懷黎為新”
“江昭容”皇上開口打斷他。
陶瀾道“父皇放心,我知道你寵愛江昭容,以后就算明王做出什么事,我也會保住她太妃的位置,不會對她怎么樣。”
“殉葬。”皇上補上沒說完的話。
陶瀾坐在床邊靜默無言。
皇上沒聽到他的應諾,轉頭艱難地看向他。
他躺在床上,看陶瀾要用仰望的姿勢,或許是這個原因,他看到的陶瀾有些陌生,這個陌生沉默的人,竟讓他無端生出一絲害怕。
為了壓下這份弱勢的害怕,他又強硬地說了一遍,用命令的語氣,“讓江昭容給朕陪葬。”
陶瀾嘆了口氣,“父皇可是還在介意江昭容是否生下龍種的事”
皇上沒說話,剛才那一句強硬的命令已經用盡了他的力氣,他需要緩緩,但他顯然是介意的。
這種事沒人能不介意。
陶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又問“父皇是覺得,你一直很寵愛江昭容,江昭容應該也很愛你才對,她竟然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損害了你的權威”
皇上蠟黃的臉看起來更恐怖了。
“這事我倒是知道一點,為了讓父皇死得瞑目,我來告訴父皇吧。”陶瀾孝順地說。
皇上緊緊盯著他,“你你查到了”
這確實是皇上死前最在意的事,他想伸手抓住陶瀾的胳膊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可惜他的手沒能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