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問要不要一起吃早飯一樣,輕松又正常。
江浩嚴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氣,手指都顫了起來。
這話的意思就是,懷黎就是皇后沒錯了。
江懷黎說“一切聽太子的。”
陶瀾說“那就一起,也是一切從簡,不要把我們當猴耍,累死人。”
江浩嚴立即應下了,“太子放心。”
說到這里,江浩嚴該離開的,他想試探的也試探到了,留在這里惹人嫌。
又看了一眼兒子,他剛要告辭,就聽陶瀾說“岳丈大人留下吃午飯吧,您也好久沒跟懷黎一起吃飯了吧”
江浩嚴“”
他其實不愿意跟陶瀾一起吃飯,但是他很想跟兒子一起吃飯。
陶瀾說的對,他很久沒跟兒子一起吃飯了,應該說自從他們成親,就沒有過,以后機會會更少,他怎么能不想。
他小心地看向江懷黎。
江懷黎道“如果父親不忙,不如一起用午飯”
江浩嚴一下就笑了,連連點頭,“唉,好,不忙不忙。”
這頓午飯,江浩嚴吃得又開心又惶恐。
開心當然是因為跟兒子一起吃飯,他恍然想到,已經很久很久沒這么溫馨地跟兒子一起吃飯了,或許年紀上來了,他竟然感動眼眶發酸。
許多愧欠的言語卡在喉嚨里無法說出口,只能用笑面向兒子。
惶恐是因為陶瀾的態度,這個一向厭惡他和兒子的太子,不僅給他兒子夾菜,對他兒子的口味愛好比他還了解不說,竟然還給他倒酒了。
午飯吃完,陶瀾還送了兩瓶好酒給他,讓他帶回去和家里的江紹光等人一起喝。
江浩嚴走得時候很恍惚,但走得很快,他迫不及待地要回去把這兩瓶酒給江紹光他們,并把今日所見所聞告訴他們,想看他們的反應。
他走后,江懷黎看向陶瀾,目露審視。
陶瀾被他這雙清冷好看的眼睛看得心虛,問“懷黎,怎么了”
江懷黎“你對父親怎么是這樣的態度”
陶瀾眨了眨眼,“江大人是我岳丈啊,我這樣不是正常的嗎”
江懷黎直抓關鍵,“他是我父親,你想給我當爹,他不是你臆想中的敵人嗎”
陶瀾“”
陶瀾以實際行動證明,他對岳丈沒有敵意。每次江浩嚴來,他態度都非常好,別說江浩嚴擔心的九十九條意見沒有,還時常問他工作壓力大不大,要不要減負。
有時候他還特意讓江浩嚴來東宮,假公濟私,留他在這里用飯,可以說對他比親爹還好
他每次去看皇上,都是江懷黎提醒的,從沒這么主動過。
慢慢地,連江浩嚴都在懷疑,他之前是不是誤會陶瀾了,陶瀾真的是個好兒婿
兩邊相處和諧,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又要一切從簡,很順利地就準備好了,順利輕松得整個禮部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有大招在等著他們。
唯一的一點阻礙,是朝臣對于江懷黎做皇后的異議。
不過很快這點又被尚源大師解決了,他說江懷黎身懷大氣運,旺家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