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看到的時候,她已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不是開車了么”
孟戚漾“一會兒叫代駕。”
“怎么了”劉姐莫名覺得孟戚漾有點不對勁。
孟戚漾笑了笑,“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喝。大家都在喝,我一個人不喝怪沒意思的。”
“也是。”劉姐關照說,“那少喝點。”
畢竟是她叫出來的人,她得注意著。
“好。”
孟戚漾先和劉姐碰了個杯,又跟小周喝。
小周沒過多久就徹底趴下了,在孟戚漾身邊睡覺。
孟戚漾的頭也有點暈,靠在沙發上聽著別人唱歌。
是一首老歌,她小時候常聽。
恍惚間,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她五歲的時候父母離的婚,九歲的時候她媽帶著她嫁給了姜湉的父親。
中間那幾年,她跟著母親混跡在那個圈子,看過各種高高在上的人,見她媽媽這一段時間跟著這個男人,然后被棄了,過段時間又攀上另一個男人,來來往往。
有時候,她們還會被人家家里找上門警告。
她去段家是八歲那年。
印象里,在那一個月中,段嘉深的父親對她還挺好的,要給她安排轉學,要段嘉深帶著她玩、給她介紹新朋友。
不過段嘉深很討厭她。
她在段家的那一個月,還正好碰上段嘉深過生日。
段嘉深請了不少朋友,都是那個圈子跟他一起玩的公子哥、大小姐。
段嘉深的父親要段嘉深把她也帶上。
孟戚漾到現在都記得那天,記得她那天穿的新裙子是什么樣的,記得所有人輕蔑的眼神和對她的嘲笑。
段嘉深沒介紹她,也沒理她,他們里面大概有人的父親是和她的媽媽有過關系的,聽她自己說了名字,認出了她。
他們圍著她,拿她調侃,戲稱她是“大家的妹妹”,因為說不定她就跟著她媽媽去誰家當人家的妹妹去了。
包間里一直沒散,后來又來了兩撥人,還是剛錄完節目的藝人。
孟戚漾是跟著第一撥要走的人一起走的,這時候也已經快十二點了。
小周有跟她合租的人一起走,劉姐讓她不用擔心。
“漾漾你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從里面一出來就能看到代駕,孟戚漾隨便叫了一個,然后打開后排的車門,先上了車。
她還算清醒,就是頭暈犯懶。
等了好一會兒,代駕還沒上車,孟戚漾疑惑地睜了睜眼。
正好這時候駕駛座的門被打開,坐進來的不是她叫的那個代駕。
大半夜的,她又是獨身,整個人清醒了一下,正要問,又覺得上來的這人有點眼熟。
接著,后排的車門被打開,證明她沒有記錯。
那是譚訴的司機。后排上來的人是譚訴。
“太晚了,送你回去。”
前面的司機已經調整了座椅,啟動汽車。
窗外的景物動了起來。
看到是譚訴,孟戚漾松懈下來,順嘴問了句“段嘉深呢”
他們兩個沒一起么。
車里安靜了兩秒,只有外面照進來的光線在變化。
孟戚漾莫名覺得身上有點冷,正要撥后排空調的出風口,聽到一聲輕笑。
“怎么,孟小姐想跳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