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她后退的機會,循著她松開的齒關。
孟戚漾還沒從唇上疼的那一下緩過來,又被舌尖挑動。強勢的進犯讓她來不及招架,就迷失其中。
堵著的情緒好像頃刻找到了宣泄口,她松開撐著座椅的右手,去攀他的肩膀。
還沒碰到,她下巴上的手松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右手也折到了身后。
兩人停了下來,濕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孟戚漾的兩只手都被折到了身后,前傾的上半身只靠他的手扯著。這個姿勢宛如被銬住雙手的犯人,讓她很不滿,偏偏又掙脫不了。
“譚總又要臨陣脫逃”她的聲音還是軟的,呼吸很短促。
像不知死活的囚徒,人都在刑架上了,還要挑釁行刑的長官。
下一秒,她迎來了更酷烈的刑罰。
譚訴一只手握住她背在身后的兩只手,另一只手來到她的頸側,拇指抵在她的耳下,握著她的脖子讓她的頭歪過來配合,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次完全是單方面的掌控,帶著點凌虐的意味。
這個點,小區里的人大部分都回來了,地庫只剩幾個車位空著,其他都被停滿。
他們混在許多輛車里,乍一看根本無從發現。
孟戚漾好像被架在了火上,下面的火苗烤著她,她動不了,熱出一層汗。
接吻的時候他鼻梁上的眼鏡偶爾碰到她的鼻子或者臉,金屬帶來絲絲涼意,舒服得上癮。在她松懈的時候,又被重重一吻。
魂都要跟著飄出來了。
忽然有車開了過來,車燈把他們照亮。隨著車過來,影子在他們的臉上、車里移動。
兩人都分了分心。
此時的孟戚漾后背不知道什么時候貼在了椅背上,兩只手還被握在背后。
回神的那么兩秒,孟戚漾忽然想起這里是她家的地庫,很容易碰到認識的鄰居。
這個時間,他們又都在后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什么。
要是被誤會了,她以后怎么面對鄰居。
想到這里,她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只是力氣像是被抽干了,連指尖都發軟。
本以為這樣很難,她正要開口,握著她的手一緊,然后松開了。
身體毫無預兆地沒了支撐,她往旁邊倒去。
那輛車已經熄火,他們這邊也暗了下來。
這時候,孟戚漾聽到一聲嗤笑,帶了兩分警告,“以后別招我。”
沒等她反應過來,譚訴打開車門,下了車。
“”
孟戚漾坐在車里緩了一會兒才下車。
地庫外,夜深人靜,樓上的窗戶亮燈的不多了,小區的路上不見人,只有被驚擾的流浪貓。
傳達室的保安正在打瞌睡,察覺到有人走出去,睜眼看了看。
走出小區,譚訴站在路邊,煩躁地解開襯衫的兩顆紐扣,拿出煙盒。
抽上煙,任由寒風吹在身上,他才完全清醒過來。
也不知道怎么發展成了這樣。
就因為那句“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失去了控制。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輛車開過來。
是去開車的周師傅回來了。
譚訴掐煙上車。
一陣熱氣襲來,他皺了皺眉,讓周師傅把空調調低。
開了首輕柔的音樂后,譚訴摘下眼鏡,懶怠地閉上眼,腦中浮現出安全通道里突然亮起的燈,還有孟戚漾和段嘉深推開門從里面走出來的畫面。
然后,他又想起濕熱的酒氣、泛紅的唇,和把人困在座椅上的樣子。
人家幾小時前在安全通道里破鏡重圓,他幾小時后在車里把人親了。
他是喝了酒昏了頭。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譚訴快要睡著,整個人昏昏沉沉。
他睜開眼看了看來電顯示,困倦消散大半。
車里的音樂已經被關小。
譚訴慢了幾秒,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