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睡了呢。”段嘉深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譚訴“還沒,怎么”
段嘉深的語氣懶洋洋的“想起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這時,車很少的路上不知道誰按了下喇叭。
電話里的段嘉深聽到,問“你還沒到家”
譚訴的眸光微閃,“嗯”了一聲。
段嘉深很納悶“這都什么時候了,你不是跟我前后腳走的么,怎么還沒到家。是又去哪兒了不會是臨走的時候遇上哪個漂亮女人,風流快活去了吧。”
他越說越不正經,想起晚上那個因為香水不好聞被譚訴趕走的judy還是cy。
他覺得味道還行啊。
思緒飄了一下,回過來還沒聽到聲音,段嘉深叫了聲“譚三”
譚訴回神“嗯”
段嘉深“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不等譚訴說話,他又說“喝多了是吧我就知道。算了,正事還是留到明天清醒的時候再說。”
“行。”
最近幾天,韓遠感覺到老板的心情不怎么好。
但具體是怎么個不好法,他又說不出,就是讓他戰戰兢兢的,做事也不敢慢。
還有就是突然把一些不怎么急的事情提了上來,日程一天到晚很滿,他也跟著忙瘋,之后還有出差的安排。
今晚是好不容易空了。
今天是溫司云生日。
溫司云向來不喜歡大操大辦,也不愿回家過,就中午請事務所的人吃了頓飯,晚上叫了譚訴和趙縉喝酒。
趙縉白天出了趟差,在外面開會,晚上看手機才知道溫司云開了個實習生。
趁著這會兒,趙縉問起這件事。
譚訴漫不經心抬了抬眼,又繼續看著古典杯。
雖然溫司云平時脾氣是不好,開掉的實習生、助理不知道有多少,理由千奇百怪。
但這次他是理直氣壯。
“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的那出好戲。”
“人家找上門鬧”趙縉聽人事大概說了點。
溫司云“是啊,要不是有人攔著,差點打起來。誰能想到小池那樣長得端端正正、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小伙子居然會當小三。要不是人家男朋友今天找來事務所,誰能知道。”
趙縉“確實看不出來。”
溫司云“這小子一開始還不承認,說不知道他們確定關系了。”
趙縉“要真是這樣,也確實不算。”
溫司云冷笑“結果人家男朋友直接擺出了手機上的證據。”
他又說“在事務所門口鬧太丟人,我讓人把他們帶進會議室吵。聽找上來的那個說,他跟小池大學還是同宿舍的,女孩子也是他們同校的。”
趙縉“沒想到還有這層關系。”
“你說,這種人不開了留著做什么”
溫司云對當第三者的人嗤之以鼻,又是在他生日當天搞這么一出讓他心煩,他直接就把人開了。
趙縉點點頭,有點惋惜“本來小池還不錯。”
溫司云“是啊。”
兩人感嘆起小池好好的為什么要當第三者。
沒過多久,一直沒說話的譚訴放下酒杯。
厚厚的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聲音。
“你們話怎么這么多。”
兩人看向譚訴。
溫司云疑惑地問“我們聊聊事務所的事,你激動什么。”
譚訴眉頭一皺,語氣不耐煩“我什么時候激動了”
溫司云“”
現在就挺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