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第一次覺得住在這種老舊街區也很好。沒有監控,很安心。
回到家后,喬越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刷鞋。
郁理則在浴室里找了個桶,將白色的繭放進去,然后把一個不用的盆蓋在上面。
喬越西“你不怕悶死它嗎”
郁理認真地問“會嗎”
“我也不知道。”喬越西不確定地說,“但我總覺得,應該讓它保持通風”
郁理插上吹風機,把盆掀開,對著桶里的繭一通狂吹。
喬越西“不是這種通風啊喂”
郁理無奈地放下吹風機“那要怎么通”
喬越西“起碼不是用吹風機”
“真麻煩,還是交給你吧。”不等他說完,郁理便把吹風機塞給他,然后抬腿走出浴室,“你搞快點,我要洗澡了。”
喬越西“”
不是,怎么莫名其妙又交給他了
全職保姆也沒他這么慘吧
不再理會喬越西的怨念,郁理直接來到客廳,將觸手全部釋放出來。
漆黑冰冷的觸手像藤蔓一樣鋪滿了地板,她數了數,隨即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還是十六根,沒有增加,也沒有變粗。
換句話說,就是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怎么回事
她又回憶了下之前進食的過程。
雖然蝴蝶翅膀很纖薄,也沒什么肉,但她很確定,自己當時真的吃飽了。
這種飽腹感和上次吞噬人頭墻時的感覺很接近,甚至還略勝一籌。就像豬骨湯里的骨髓一樣,量雖少,卻都是精華,營養價值也更高。
當然,不是說喬越西的營養價值不高,只是和白夜相比,他要稍微差一點。
也沒有說白夜是豬的意思。
郁理又仔細感受了一下,腰后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是她的身體消化不了
郁理有點茫然。
她想了想,又喝下兩杯冷水。
然而兩杯冷水下肚,身體還是毫無反應,也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異樣。
喬越西剛從浴室出來,見她把觸手鋪得到處都是,連忙停下腳步“你在干嘛”
郁理“我好像,不消化了。”
喬越西“啊那要不要吃點健胃消食片”
郁理無奈嘆氣“家里沒有。”
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半夜了,外面又剛發生蝴蝶事件,別說是健胃消食片,現在就連一包衛生紙都買不到。
喬越西見她一副惆悵的樣子,忍不住小聲說“我就說你吃太多了吧”
郁理又嘆了口氣。
喬越西立即改口“吃多了好,吃多了長身體。”
郁理慢吞吞地收起觸手,向臥室走去。
喬越西“你干嘛去啊”
郁理“洗澡,睡覺。”
她已經懶得去思考自己為什么不消化了。
今天的運動量太大,放松下來后,全身肌肉都是酸的。她現在只想好好泡個冷水澡,然后再狠狠地睡上一覺。
喬越西還在后面問“那那只繭怎么辦”
郁理頭也不回“你看著養吧。”
喬越西“”
次日,郁理一直睡到中午12點。
她這邊剛醒,被子還沒掀,喬越西已經在外面瘋狂敲門。
“老大,別睡了快起來”
好好的,又發什么神經
郁理揉了揉眼睛,不耐煩地起床開門。
“干嘛”
喬越西一臉急切地站在門口,甚至沒有發現她的低氣壓。
“你快來看,那只繭出問題了”
郁理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