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薛山輝努力用淺顯的語言解釋給她聽,“正常催眠是會讓人睡得很沉,進入一種深度睡眠的狀態。”
“但剛才的感覺更像是”
郁理“像什么”
薛山輝的神色又恍惚了,仿佛還在回味剛才的美夢“不好說,很上頭。”
郁理微妙地看著他“你這是磕了吧”
薛山輝“”
他尷尬地嘖了一聲“反正有古怪。”
兩人談話間,影廳里的人也紛紛離席,排隊向外走去。
薛山輝隨手拉住一個人。
“剛才那究竟是什么啊”他故作驚嘆地問,“也太神奇了,我感覺從來沒這么放松過。”
對方笑著問他“你夢到什么了”
薛山輝“我夢到我在打游戲,打了整整兩天,而且一點都不累。”
“我夢到我去國外玩了一圈”那人用一種既興奮又驕傲的語氣說,“要不都說龍哥是催眠大師呢,什么需求都能滿足。”
薛山輝狐疑道“催眠大師搞這個”
“怎么啦,人家龍哥不缺錢,特地搞這個造福我們苦逼社畜的。你才剛加入就能體驗活動,多少人忙著加班來不了,你就偷著樂吧。”
薛山輝“”
他又陸陸續續問了其他人,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回復。
很顯然,他們已經成為龍哥的忠實信徒了。
“真的是邪教啊”
離開電影院后,薛山輝忍不住感慨。
郁理坐在車里,看著站在電影院門口送客的墨鏡男,神色平靜。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繼續潛伏,等下次活動。”薛山輝暗暗發狠,“居然能把我催眠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能耐”
郁理不做評價。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喬越西做了一桌子菜,三對碗筷整齊地擺在桌上,沒有動過的痕跡。
“吃過了嗎”他坐在桌前,打了個哈欠。
郁理其實已經在局里吃過工作餐了。
但她一向吃不飽,于是洗完手,便直接坐到飯桌上。
“再吃點。”她拿起筷子,正要夾菜,喬越西突然將盤子端走。
白夜笑著走過來“菜冷了。”
郁理“哦”
看來他們等得也蠻久。
飯后,郁理開始復盤今天在電影院發生的事情。
喬越西“你是說,那個電影院里有怪物”
“只有怪物才能解釋得了那種現象吧”郁理用觸手拿起一塊西瓜,送到嘴邊,“那個薛山輝也說了,那絕對不是催眠。”
白夜“那你有什么打算”
昨晚從自助餐廳出來時她也說了,人類的食物已經很難再滿足她。想要真正填補肚子,就只能繼續狩獵、繼續食用更多、更強的怪物。
這也是成長體怪物的弊處,如果不能持續成長,就會被強大的完全體淘汰。
郁理“這只怪物能一次控制這么多人,我覺得,這起碼也得是e級以上的怪物吧”
喬越西朝白夜投去一瞥“估計和他差不多”
白夜笑了一下“我是c級。”
喬越西“”
莫名不爽。
郁理“總之,這只怪物有食用的價值。但是,如果能活抓了它”
喬越西下意識接下去“獎金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