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氣氛使然,今天在場的成員都很安靜。
賈龍嚴站在長椅的最前方,抬起雙手,揚聲說道“各位,工作了這么多天,是不是已經很累了啊”
“有龍哥在,我們不累”
“對,龍哥就是我們的精神支柱”
眾人一片歡呼,有人都喊破音了,非常真情實感。
薛山輝捂住嘴,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樣子。
郁理瞥了他一眼,示意他控制好自己。
薛山輝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清了清嗓子,坐直身體。
“今天,我將帶領大家享受純粹的月光浴,讓大家在這個繁忙空虛的社會里,感受到獨一無二的寧靜,好嗎”
賈龍嚴在前面繼續發言。
“好”
“龍哥,快點開始吧,我們早就等不及了”
“對啊龍哥,我和我老婆好不容易才能來一趟,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兒的吧”
眾人對賈龍嚴非常擁護,根本沒人關心活動的具體內容是什么,只是一個勁地催促他盡快開始。
“好。”賈龍嚴推了下墨鏡,“那請各位,戴上眼罩。”
“跟我一起感受這絕妙的月光。”
喬越西和白夜抵達俱樂部的時候,外面已經沒人了。
那名負責檢票的女性仍然站在俱樂部門口,正在盡職地四處巡視,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在她兩側不遠處,還有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們就沒有她這么盡職了,不是坐在凳子上玩手機,就是在無聊得打哈欠,和小區保安差不多。
喬越西嘆氣“還以為來遲點就能避開這些人呢。”
“要都這么簡單,誰還交會費”白夜輕描淡寫地反問一句,邁開長腿向入口走去。
喬越西“”
這家伙剛才絕對是在嘲諷他。
兩人一前一后,剛走到鐵皮大門前,負責檢票的女性便伸手攔住了他們。
“請出示入場券。”
喬越西看向白夜“你出示一下。”
白夜“”
他對檢票員揚起柔和的微笑“我們是來找人的,不參加活動。可以讓我們進去看一眼嗎我們保證很快就出來,絕對不會打擾到任何人。”
檢票員無動于衷“抱歉,不可以。”
喬越西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白夜無奈嘆氣“真的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
白夜“好吧。”
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尖如蜻蜓點水般,輕輕掠過檢票員的手背。
檢票員微微一愣,神情逐漸變得呆滯。
喬越西瞬間睜大眼睛“你”
他清楚地看見有螢光般的細粉從他指尖析出,轉瞬又消失了。
“別把那幾人招來。”
白夜聲音很低,他按住檢票員的肩膀,驅使她轉身向廠房另一側走去。
喬越西立刻朝左右看了看。
那幾個保安還在消磨時間,沒人注意到這里發生了什么。
他迅速跟上白夜。
這個廠房很大,自然也不止鐵皮大門一個入口。
兩人押著檢票員,繞了大半圈,終于在廠房東側發現了一扇小門。
白夜直接給檢票員后頸來了一下,檢票員應聲倒地,沒有半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