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越西壓低聲音“你不是說自己不能產出鱗粉嗎剛才那是什么”
白夜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話太多了。”
他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里面反鎖了,于是后退半步,示意喬越西開門。
喬越西神色不滿,但仍然掏出郁理給他的軍刀,將刀尖插進門縫。
“咔嚓”一聲,門鎖被撬開了。
兩人打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里面沒人。
這是一個單獨的房間,空間不小。有桌子、柜子、繩索和疊放在一起的塑料椅,還有一些零食和水,東西擺得很凌亂,很像用來做準備的儲藏室。
白夜發現這個房間沒有房頂。
月光毫無遮擋地傾瀉下來,照亮了這個昏暗的房間,也照亮了一整面墻。
“喂,你快來看”喬越西指著這面墻,眉頭緊蹙。
白夜走過去,這才發現這不是普通的墻,而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從鏡子這頭,可以清晰看到俱樂部里的所有人。
長椅上的人戴著眼罩,神態安詳,賈龍嚴則站在最前面,戴著墨鏡,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們這是在干嘛”喬越西湊近鏡面墻,“睡覺還是禱告”
白夜“都不太像。”
“那他們是在干嘛”喬越西一邊提問,一邊在人群中尋找郁理的背影。
“不好說。”白夜思索道,“更像是進入了某種幻覺”
“那致幻的源頭是什么”喬越西用手擦了擦鏡面,“奇怪,怎么什么都沒有”
話未說完,他突然臉色一變。
白夜“怎么了”
“這里有東西。”喬越西表情緊張,“就在這鏡子上,黏黏的,但肉眼卻看不見”
白夜微微蹙眉“透明的”
“不止是透明。”喬越西說,“連一點輪廓都沒有,感覺像是隱形了一樣。這個手感好惡心,臥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就在他試圖甩掉這些無形的東西時,白夜突然抬眸。
上空是深暗沉寂的夜幕,但他卻察覺到了一道目光。
專注的,純粹的,毫無遮蔽的。
正直直地俯視著他。
白夜“上面有東西”
話音剛落,仿佛有無數根看不見的絲線從上空落下。他甚至來不及躲避,身體便被一種令他極其不適的東西緊緊纏住了。
下一刻,他的雙手便被高高吊了起來。
他像一個被牽制的木偶,無法控制地、僵硬地抬起了頭。
喬越西隨即意識到那只怪物就在屋頂上面。
他立刻割破手心,將鮮血甩向白夜,然而血液卻在白夜的面前凝滯了。
仿佛有一面柔軟的、透明的東西擋在了前面,并吸收了他的鮮血。
現在可以確定了,這只怪物可以隱形。
喬越西不再猶豫,迅速給郁理發送信息。
信息剛發出去,他的手腕就被提了起來。手機從他手中滑落,卻沒有摔到地上。
手機輕輕彈了一下,懸在半空。
仿佛落在一張網上。
喬越西終于想起那惡心的手感像什么了。
他絕望地說“這玩意不會是蛛網吧”
“就是蛛網。”白夜輕輕嘆息,“我果然很討厭蜘蛛這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