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肅一向是有分寸又沉穩的人,只要是湯蔓喊停,他一定會停下。可是她沒有。于是他下意識地再抱緊她,一只手圈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腦后。
只想和她近一點,再近一點。
怎么吻,怎么吮,好像都不夠。謝肅難得失了分寸,不止是親她的唇,他的手在緩慢地游走,溫暖的指腹觸碰到她細膩柔軟的皮膚。
到底是多了一分理智,謝肅在意這是在外面,很快收回手,壓著自己不穩的氣息。
他半抱著湯蔓,低頭看她,手指在她同樣細膩卻完全不同觸感的長發上輕輕摩挲。
“要不要回去”他的聲音還是很低。
湯蔓的心跳還很快,第一次被謝肅吻成這樣,一時半會兒的還沒緩過來。
人站著,但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不是故意的,是她腿軟。不僅是腿軟,整個人都酥酥軟軟的,呼吸也重,跟在高原上缺氧了似的。
她還想吻他。
天越來越黑,但他們周圍因為燈光的原因越來越亮。
謝肅似乎并不著急從湯蔓口中得到答案,他敏感的警惕性感覺到周圍沒有人經過,忍不住又低頭吻了吻她的唇。這次沒有像剛才那樣深切,只是淺淺地啄了啄,像在安撫孩童。
湯蔓抬手圈住謝肅的腰,與他視線平齊,誠實地說“我腿軟。”
謝肅不太懂,不過根據他的理解,認為她是不舒服。
他單臂攏著她,輕松將她抱了下來。
“還好嗎”謝肅問。
湯蔓瞥他一眼“不好。”
他有點無辜“抱你回家”
湯蔓隨口一說“好啊。”
謝肅當真了,直接打橫將湯蔓抱起。誰知她又不肯了,說什么都要讓他放自己下來。
這一路讓他抱著回去,得收到多少注目禮她可受不了。
謝肅一臉認真“是肚子不舒服嗎”
他還惦記著她下午痛經的事情。
“不是。”湯蔓不知道說啥了。
謝肅還準備找原因,被湯蔓兩個字堵回去“笨蛋”
湯蔓說著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咬了一口,很快退開,明確告訴他答案“被你親軟的”
面前這個呆男人終于反應過來了,問她“那,還要親嗎”
湯蔓說不要,掉頭往家的方向走。
謝肅兩步走到湯蔓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腕,手心往下滑,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湯蔓沒有掙脫,側頭看他一眼,眼底帶小任性,很快又撇開頭。路燈間隔較遠,她時而在明亮處,時而在陰暗處。
謝肅笑了笑,覺得她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