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只能低著頭聽訓,康熙想多說幾句,外面說六阿哥求見,康熙冷哼了一聲,跟德妃說“你坐著,看他怎么跟咱們解釋。”
六阿哥進來,看父母臉色都不好看,立即跪地請安。
康熙就說“你從小到大,朕和你額娘都拿你當寶貝,養了這么久,去學堂都沒挨過師傅的戒尺,在朕跟前也沒聽過大聲呵斥,反而被你媳婦捶了,這次怎么說啊”
六阿哥就覺得父母小題大做,就說“這是兒子的房里事兒,兒子跟媳婦拌嘴動手是人之常情,牙齒還會咬著舌頭呢,我們打完和好了,這就夠了。兒子是您二位的兒子,又不是養的貓狗,難道還不能讓自己有高興或是難受的事兒容兒子說一句,您二位管的寬了。”
康熙氣的都站起來了,眼看想一巴掌扇六阿哥臉上,最后深呼吸松口氣指著門說“滾,不管你了”
六阿哥松口氣,立即抱著康熙的腿說“阿瑪別生氣,這是小事兒,誰家夫妻都吵架,吵吵鬧鬧才是過日子呢,兒子如今很歡喜,西林覺羅氏哪怕有萬般不好,兒子也想和她過一輩子,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回頭讓您抱孫子。”
康熙真不稀罕孫子,他壓根不喜歡任何孫子孫女,對六阿哥說“別抱來,朕不稀罕。”
六阿哥以為他在賭氣去,笑著說“您不喜歡孫子,兒子就抱孫女來。”
康熙把腿抽出來“滾滾滾,朕也不稀罕孫女。”
六阿哥就說“那兒子常來請安,您總稀罕兒子吧,您就是不稀罕兒子,兒子很稀罕您。”說完給他和德妃行禮,站起來就要退下。到門口了他站住問“兒子差點忘了
,您剛說妹妹得風寒了,兒子想問問如今如何了”
德妃立即被這個消息吸引了,兒子不過是挨了兩拳,閨女卻是病了,瞬間把兒子的事兒拋到了腦后。德妃此刻很緊張她身體一向好,怎么就得風寒了讓老四回去看看吧,臣妾就說城里冷不如行宮這邊暖和,她還偏要回去住,下一年不能隨她的心意了,必是要拘著她住在行宮才行。”
海棠病了是康熙的一個借口,海棠這陣子正等著喬老板和江南來客,康熙是不會再給她在年前派任務了。
看著德妃如今這模樣,看老六也很擔心,康熙就說“不過是小恙,不用放在心上,要是擔心就讓老四去看看。”
說到這里他坐回去“你也就再忙今年一年,明年太子大婚,宮里的事兒交給太子妃吧,往后照顧好幾個孩子,你也多加保養,盡夠了。”
德妃說了一聲是,一臉擔憂。
她不是擔憂丟了管事兒的權力,有的事兒能交給太子妃,但是很多事兒太子是沒法辦的,頭一件就是后宮這些刺頭們如何敲打,太子妃輩分低了些,這些嬪妃是康熙的后宮女眷,她不好插手管,最后還是四妃管,在宮斗這一塊德妃就沒怯過誰
她現在擔憂的是閨女,閨女最重要,她從康熙跟前回來,四福晉和六福晉上來扶著,她一把推開了六福晉,跟一邊站著的桂枝說“你六哥要跟著太子出公差,跟外面的人吩咐,趕緊給你六哥收拾東西。”
六福晉就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一俯身行過禮轉身走了。
四福晉說“額娘,您別放心上,她那人就是性情中人,脾氣上來了把握不住,日常是有說有笑的”
德妃不等四福晉說完就說“什么性情中人,叫我說那是有毛病,誰家一言不合就動手,我現在不搭理她,往后也不搭理她,你少在中間勸和。叫老四來一趟,我聽說你九妹妹病了,讓他回去看看,不行帶你妹妹來行宮養著。”
四阿哥已經換了衣服準備了馬車來德妃跟前辭行,打算說完就走了。德妃拉著他囑咐了一通才放人離開。
四阿哥坐車到了京城直奔王府,馬車進了王府,扎拉豐阿和杜富貴來迎接,四阿哥下車問扎拉豐阿“妹妹怎么了”
扎拉豐阿小聲說“格格不在這里,出去了。”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