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富貴拉著四阿哥到一邊,小聲說“主子出皇差了,您別問,這事兒格格不讓說,這里也就奴才知道,扎爺也不清楚,對外說是受了風寒養著呢。”
說完就請四阿哥進正堂“四爺,外面冷,您進去暖和一下,別擔心,沒事兒,晚上就回來了。”
四阿哥轉身招了蘇培盛“派人跟行宮說一聲,就說今兒爺有事要辦,不回去了,跟娘娘說格格沒事兒,請她別擔心,明日爺再去額娘跟前請安。”
隨后扎拉豐阿陪著他進了正房。
四阿哥坐下后看著扎拉豐阿很不順眼,問到“你住在這里,老將軍和老夫人怎么說”
“瑪法他們讓我回家,但是奴才想留下。”
四阿哥皺眉,他這人有些古板,總覺得還沒成親就住在一起這么做不妥當,傳出去惹人非議。然而妹妹都不在乎,汗阿瑪也不管,額娘也不提,他只能警告扎拉豐阿“別做出什么丑事來”
扎拉豐阿木著臉說“您想多了,奴才就在后院的廂房住,日常就是陪著格格吃飯下棋。”
連手都沒拉到能有什么丑事
四阿哥就問“你在王府也不出門,你每天都干嘛”
“哦,給格格用銀子打了一支釵,格格說奴才手藝好,讓奴才再用心打兩只平安瑣給我們的孩子,她說金壓驚銀辟邪,所以是一金一銀兩只。她把孩子的乳名都起好了,讓奴才把乳名鏨刻在上面。”
四阿哥真鬧不懂兩人是玩過家家還是干嘛,就挺無語的,也木著臉“你打好了嗎帶爺去看看。”
兩人就去了后院,后院有一處地方是專門放扎拉豐阿的東西,他的“工房”就在這里。
四阿哥看著一塊快完工的金鎖說“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什么時候學的”
“前幾天學的,前幾天格格說要打些金銀錁子給公主家的孩子們拿著玩兒,奴才說想送公主一份定情物,想自己摸索,她就高興的派了各種差事。這對金鎖打完后,還有孩子的小金鐲子,手鐲和腳鐲都有,不過鐲子好說,就這個金鎖麻煩了些,格格昨日看了說有些丑。”
四阿哥過濾掉“定情物”這些討厭的字眼,看著這里的物件手里檢查著金鎖,從上面看到兩個字“琇瑩”。
“小格格的乳名”
扎拉豐阿笑起來“嗯,格格說詩經有云有匪君子,充耳琇瑩,琇瑩就是美玉,一聽就覺得特硬氣,就說小格格的乳名就是琇瑩。”
“阿哥起什么名”
海棠的原話是“生兒生女就看你了”,扎拉豐阿不好意思把兩人私下說的話全說了,就說“格格還沒想好給阿哥起什么名字。”
實際是海棠跟扎拉豐阿說“我掐指一算,你們家兩代都沒姑娘,八成我會生女孩,畢竟生男生女是你決定的啊所以給閨女準備就行,至于阿哥,再說吧,有沒有緣分就看你了。”
四阿哥拿著金鎖有些淡淡的尷尬,妹妹生孩子還要好幾年,這么早就準備他有一種誤入家家酒現場的尷尬,一臉認真的說“早點準備挺好的,回頭爺給你們送點好東西過來,什么孩子的玩器啊,衣服啊早準備到時候不會手忙腳亂。”
他若無其事的放下金鎖,跟扎拉豐阿說“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