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三樓定下衣裳,賞錢便可免了。”
這賞錢單就是為了避免有些人只看不買,擾了三樓顧客的清凈。
姜月有些肉痛,光是賞錢就要五兩,在逐城,她就是給人寫三年的信都攢不夠五兩,但她還是點頭“帶我們上去吧。”
越向上走便越清凈,到了三樓,偌大的一層里面只有三三兩兩衣著華麗的年輕貴婦人和貴公子相攜結伴,竊竊私語,見到他們二人,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艷,緊接著打量道他們的穿著,有幾分不滿,團扇掩面,發出輕嘲“真是什么人都能上三樓來了。”
姜月掃到他們腰間的掛牌,心下了然,悄悄碰了下聶照的胳膊,聶照自然也瞧見了他們的腰牌,都是撫西六城的官員子女。
他們要來撫西拜見聶照,以全禮數,如今聶照未接見他們,他們自然還未走,所以在景氏見到他們的子女也不奇怪。
二人不動聲色,并未過多留意。
侍人娘子已經抱了一摞畫冊出來,道“有些衣裳并未有成衣展示,只在畫冊上,若有喜歡的,盡可告訴我。”
畫冊上不僅有款式、價格,還有銷量。
姜月看得認真,上面的價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就連她覺得一般般的款式,竟然也要一兩金子,怪不得三樓的人這樣少。越往后翻就越漂亮華麗,價格也越嚇人,購買的人也越少,到最后幾頁,已經無人購買。
除卻價格之外,這些設計雖然漂亮,卻有些壓人了,人穿衣裳不是衣裳穿人,這些款式若不是要生得極精致,穿上便會成為一個衣架子,叫人只能把目光放在衣服上,并不相得益彰。
姜月卻覺得這樣的衣裳最好,既不會撞衫,又與聶照那張姚黃牡丹似清艷的臉相映生輝。
那位脾氣大的娘子見她猶豫,又在一旁小聲嘀咕“窮酸鬼,和他們在一家店真是倒霉。”
她身側另一個溫婉的姑娘終于拉了她一把“你怎的今日火氣這么大,出門開始就罵天罵地。”
“還不是”她壓低聲音,“還不是我爹,他遲遲得不到召見,這幾天在家里大發脾氣呢,竟然還罵我,說我不爭氣,撞不見那個聶照,好教他傾心我,幫家里解了危機,即便我有美貌,他哪兒是我能見就見的”
勸慰她的姑娘笑容淡了,挽著她的手也垂下。
沒想到她家里打著的也是這個主意。
姜月離他們遠,聽不到他們嘀咕什么,推聶照去量尺寸。
聶照早就過了這么張揚的年紀,許多年沒穿過這種華麗又艷麗的衣裳了,但這是姜月親自給他選的,他自然要穿,還要日日穿著給別人看。
禮尚往來,姜月給聶照選了衣裳,聶照也要給姜月選。
比起姜月一心想要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他更看重衣服是否柔軟輕便和保暖,她穿著是否舒適,這是多年來養孩子留下的習慣。
最后為她選了豆綠、淺粉和鵝黃幾種鮮嫩嬌俏的顏色,她皮膚白,這些顏
色最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