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人白凈透亮。
衣裳一時做不好,
二人留下定金和都督府的地址,在侍人娘子震驚的眼神中離去。
除了可逛的鋪子,撫西的還有許多酒樓,夜間也不宵禁,以前姜月舍不得吃的糖葫蘆,現在能買兩串,她一串聶照一串。
聶照吃不了太酸的,但姜月吃得香他又想嘗嘗,果然嘗嘗只能是嘗嘗,吃一口便酸得把手里那串一起給她了,于是姜月喜得兩串糖葫蘆,她感嘆有錢可真好。
二人在酒樓落座,姜月翻了翻口袋,今日帶出來的兩塊金子,他們買了一馬車的東西,竟然只花去了不到小半塊,而倉庫里還有無數像這樣的金子。
“在想什么”她難得不專心吃飯,聶照在她額頭上敲了下,幫她把袖子挽起。
“我在想我要是嫁給你,你的錢是不是就能分給我一半”
聶照搖頭,幫她燙杯子,倒了一盞茶推到她面前,耳根子紅紅的“當然不是。你不要總把嫁啊娶的掛在嘴上,不覺得害羞嗎”
姜月臉垮下來“三哥你好小氣。不過三哥你臉皮這么厚,竟然還會害羞嗎”
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曖昧氣氛被她澆滅,聶照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雖然他們兩個有過互訴衷腸,但姜月能不能長一點腦子,他剛才是在調情啊調情她懂不懂真是沒有情趣。
他深吸一口氣,呼出,覺得可能是自己教育不到位,但這種事情挑明了就沒意思了,曖昧就是不經意的言語撩動和一瞬間的眼神交匯,他只回應她的話“我的錢都是你的,不存在一半的說法。”
她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青云書院原本就很舊了,之前容納災民的時候連夜下雨,加上人多手雜,有些地方破洞漏風,我想逐城本來就拮據,所以不如我們自己撥點錢修一修,好讓孩子們能好好讀書。”
聶照輕抿茶水,點頭“我沒意見,你看著辦就是,”他忽地想起什么,眼皮一挑,掃向她,“但我記得,你是不是在青云書院還沒有結課青苗乙班的姜苗苗。”
姜月臉霎時垮了,連忙把八珍糕塞進聶照嘴里,諂媚“吃飯吃飯,先不說這些了。”
她那個悲慘的算學成績,也只能在青禾甲班,可她真的很想和聶照一起開商路。
聶照就著她的手吃完一塊八珍糕,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
酒樓里有新釀的果酒,老板送了一壺,兩個人徹底被第五扶引的勾兌果酒喝怕了,赫連玉至今還迷迷糊糊的呢,二人心照不宣地一口沒碰,大概這輩子也不會再喝這種東西了。
撫西可玩的東西有許多,姜月硬撐著套完最后一個圈,才抱著戰利品,困得腳步虛浮上馬車,躺在聶照腿上。
聶照托著姜月的頭,幫她拆了發帶,讓她安穩地躺著小睡。
馬車里的燭火明滅晦暗,曖昧的光浮動在車廂里,聶照雙手捂住她的耳朵,幫她隔絕車外聲響,自己則不受控制地慢慢低下頭,目光在她紅潤的唇瓣上逡巡片刻,拇指輕輕蹭了蹭,最后還是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