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的
能扇飛鬼,但是在小鈴鐺手下弱小可憐的蘇甜甜,之后又被凌達姐摁著猛拍一頓肩膀。
不過是從之前的右肩換成了左肩。
打完將死孩子丟給小鈴鐺,自己則趕緊給大師打電話。
“你呀就知道給凌達姐惹事。”小鈴鐺一邊給蘇甜甜揉肩膀,一邊罵她。
蘇甜甜覺得自己很冤,“我哪有都是她們來惹我的”
“我想著主動出擊說不定能占先機,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嘛”蘇甜甜不服。
小鈴鐺眉毛一豎,一巴掌拍在蘇甜甜肩背上,“你還說”
“輕點輕點”蘇甜甜大叫,“萬一打出淤青還不是你給我揉”
小鈴鐺冷笑,“沒事,我就喜歡自產自銷。”
蘇甜甜眼尖看見凌達姐,立刻大叫告狀,“凌達姐她打我”
“小鈴鐺記得連我那份一起。”凌達姐頭也不抬,一邊撥號一邊說。
“”凌達姐你好冷酷無情哦,我現在不是你最喜歡的小甜甜了嗎
冷酷無情的凌達姐終于放下手機坐下。
接過小鈴鐺遞來的水,一口氣喝了大半。一抬頭就看見蘇甜甜眼睛亮亮的瞅著自己。
哪怕一句話都沒說,但那期盼的小眼神就像是實質化的粉色橡皮糖,不斷沖她發射著“怎么樣怎么樣”的連聲追問。
就像貓貓一定要挑你最忙的時候過來蹭蹭你,要你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摸它。
凌達姐嘆氣。
“那個水鬼的情況我大致找到了。”凌達姐說“水鬼”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小鈴鐺立刻在蘇甜甜身旁坐下,雙手放膝,背脊挺直。像兩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女鬼叫阿妹,生下來就是個啞巴。
被人丟在垃圾堆里差點凍死。
是出門買菜的菲傭瑪麗發現了她,心生不忍加上自己也沒孩子,便將她撿了回去養大。
因為是妹妹,就隨便取了個阿妹的名字。
瑪麗雖然將阿妹撿回去,但對她也沒多上心。有個隨隨便便名字的阿妹,就這樣隨隨便便的長大。
長到七歲,阿妹就跟著瑪麗去雇主家幫忙。
擦地洗碗打掃衛生。要是雇主家有小孩,那她還得當牛做馬給對方騎。
有時候還得演壞人負責挨打。
七歲的阿妹在雇主小孩那里學會了如何求饒。
跪下去,不住的沖對方磕頭。
如果雇主看見了,頂多輕描淡寫的沖小孩說一句“不要玩啦”,卻不會制止。只是偶爾離開雇主家時,阿妹會得到兩塊餅干或者一顆糖。
那是她陪小孩玩耍的酬勞。
日子很辛苦,但是只要跟著養母似乎也沒有那么辛苦。哪怕苦一點也能忍耐。
只要跟著養母就行。阿妹是這樣想的。
但是十二歲的時候,瑪麗終于決定回自己的國家,偷了雇主家的珠寶,將阿妹獨自丟在了那里。
阿妹就這樣“賣”在這家。女主人一看見她就想起自己被偷的珠寶,動不動就打罵阿妹。
她怕打壞衣服還要買,就讓阿妹脫掉衣服打。又能讓她知道疼,又能保護衣服。
阿妹被這樣打到十四歲,女主人終于不這樣打了。
不是女主人突然有了善心,而是她發現自己丈夫看阿妹的眼神不對
終于有一天,女主人發現丈夫偷偷進了阿妹的房間。
十五歲的阿妹從荊條抽打,換成了熨斗燙。
最嚴重的時候,阿妹整個胳膊、腿上全是燙傷。
丈夫終于對渾身傷痕的阿妹失去興趣。但不等女主人松口氣,就發現丈夫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而且還要和自己離婚,和那個女人結婚
女主人大吵大鬧,甚至將阿妹推給丈夫,但依舊挽回不了丈夫的心。
最后丈夫搬了出去,女主人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