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咒罵、憎恨,最后將恨意發泄在了阿妹身上。
阿妹被女主人捆起來虐待,說她不能說話還要舌頭做什么。
她被拔掉了舌頭、牙齒。最后女主人害怕阿妹到陰曹地府還能告狀,又將燒紅的煤炭塞到她的嘴里,燙壞阿妹喉嚨。
阿妹就這樣死了。
死后女主人將阿妹的骨灰偷偷丟到這間酒店里,逃得無影無蹤。
“十年前的事了,到處都在報道這事。沒想到”凌達姐揉揉眉,輕吐了口氣。
沒想到阿妹的魂魄一直在這間酒店里游蕩。
“那那個女主人被抓到了嗎”蘇甜甜氣得雙手緊握。
小鈴鐺也憤懣的在旁邊直點頭。
“死了,尸體在屋頂的蓄水池找到的。”凌達姐看兩只小的這幅模樣,想了想說,“聽說找到的時候蓄水池里全是蛆,人都巨人觀了。”
“還是住戶發現水里有蟲,叫管理員上去查看才發現的。”
“哦。她丈夫和那小三,就住在這棟樓里。”
啊這。
小鈴鐺聽完都呆了,好半響吶吶出聲,“這算是報仇了”
與其說是報仇,不如說是惡心吧
相信整棟樓的住戶,都有很多話想對女主人說。
“總之這女人,可悲又可恨。”凌達姐搖頭。
“她有什么好可悲的,從頭到尾就只有可恨”蘇甜甜氣得拍沙發,“阿妹什么錯都沒有,卻被她這樣虐待。”
“為什么要殺阿妹既然她都敢殺人了,為什么不提著刀去砍死那個出軌男”
“要是舍不得砍死也沒關系,剁掉他的小雞唧,廢掉他的膝蓋骨,這樣不就能在一起了保證相親相愛一輩子,到哪兒都離不開她”
蘇甜甜罵完,發現小鈴鐺已經默默起身換到茶幾對面,緊緊挨著凌達姐坐。
“咦你們怎么了”為什么用看到變態的眼神看她
小鈴鐺伸手沖她一指,“變態。”
“”蘇甜甜,“變態今天晚上要跟你一起睡。”
“不,我要和凌達姐一起,你自己睡。”小鈴鐺抱住凌達姐的胳膊。
她拒絕她抗議她要睡中間
“別鬧。”凌達姐按住要隔著茶幾抱頭打架的貓貓,瞪甜甜貓一眼,“你趕緊把事給解決了,這樣晚上我們都能睡個好覺。”
不然還有得鬧騰。
“啊”蘇甜甜呆,“還有我什么事”
凌達姐剛才不是搖人了嘛。
難道這還不夠大師親自出馬嗎
“錢師父臨時接了急活,暫時沒回來。”凌達姐無奈,“其他人我信不過。”
“而且這事說起來也簡單,就算他回來,破局的人也必須是你。”
“”蘇甜甜指著自己的鼻子。
凌達姐點頭,“對。就是你。”
“誰叫你是第一個和阿妹說好話的人呢,而且她還跟著你學會了一句話。你現在和她有了關聯,所以必須是你送她最后一程。”
阿妹生來就是個啞巴。出生便被拋棄。
她是不不幸的孩子。被瑪麗撿回去似乎是阿妹透支了一生的幸運換來的。
瑪麗白天要去幫傭,晚上很晚才回來。
能給阿妹帶吃的,不讓她餓死病死,是瑪麗唯一能做的。
兩人一天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會說。
等阿妹長到能幫瑪麗干活的時候,她遇見的雇主不是罵罵咧咧就是家里有熊孩子。
從生到死,阿妹似乎就沒有感受過愛。
更別提一句很尋常隨意的“晚安”。
她死了,變成了鬼。但因為做人時太痛苦,反而并不覺得做鬼有什么不好。
她只是好奇所以滯留在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