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達姐也提過,阿妹是被女主人用麻繩綁住慢慢折磨死的。
所以現在這根黃線,激出了阿妹臨死前的恐懼。
“阿妹,這個不是害你的繩子。是拆禮物的蝴蝶結哦。”蘇甜甜放輕聲音,像哄小朋友一樣哄阿妹。
小心翼翼的將手上的黃線往后遞了遞,“不信你摸摸看,先摸摸看嘛。它很光滑,像綢緞帶。”
阿妹將臉藏在蘇甜甜肩后,盯著那根黃線沒吱聲。
就在蘇甜甜以為失敗的時候,一只手慢慢從后伸了出來。
蘇甜甜微微側目。
這只手青白,沒有一點血色。上面除了捆綁留下的淤青外,手肘處還有熨斗燙出來的三角形燙傷。
只是一只胳膊,就連一塊好皮都沒有。
蘇甜甜捏著黃線不動,就算阿妹的手停在黃線前,幾次猶豫都不敢再向前時也不著急催促。
看著那只青白的手張張合合,蘇甜甜忍不住說,“要是你今天不敢,不如我們就算了,以后再試也可以。”
阿妹扭頭盯著蘇甜甜,用只剩眼白的眼盯著她,陰森又鬼氣。
“誰都有害怕的東西,這沒什么大不了。”蘇甜甜想了想說,“頂多我們讓勇哥下次努努力,讓這黃線換個樣子好了。”
錢勇聽了苦笑,忍不住加入蘇甜甜現在的鬼言鬼語,“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會這個。不會變成其他的。”
“哎呀,學學嘛勇哥。技多不壓身。”蘇甜甜說完扭頭問阿妹,“對吧阿妹。”
阿妹無聲無息,錢勇聽了卻想拍案抗議。
“法線是最好的法術形態,這哪兒是技多不壓身的事啊”
“那就不能變成很多小蝴蝶,呼啦啦飛出來嗎多漂亮啊看了還心情好。”她可是知道地獄蝶這種設定的
“”還蝴蝶,搞那么漂亮做什么給鬼看嗎
哦,還真是給鬼看。
錢勇扭頭“啊呸”了一聲,重新扭過頭來無奈的看著蘇甜甜,“都被你帶歪了,總之法線是最實用的,我不會其他造型。”
“嘖。”
嘖
你還嫌棄上了是吧剛剛誰夸他是好人來著的
大概是錢勇瞪著蘇甜甜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太有意思,或者是蘇甜甜說話太好玩。
總之阿妹突然笑了一聲。
很短暫,也很輕。
但四人都聽見了。
“阿妹。你笑了”蘇甜甜驚異。
阿妹沒說話,她只是伸出手,往前一遞。捏了捏從蘇甜甜掌心里露出來的半截黃線線頭。
好像真的是綢緞帶的觸感。
阿妹輕輕摸著,心底的恐懼一點點的被順毛,平復下去。
四人屏住呼吸看著,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直到阿妹收回手,蘇甜甜才輕輕開口,“是不是沒那么害怕”
阿妹盯著蘇甜甜,輕輕的點點頭。
她不害怕,是因為現在甜甜擋在自己前面。阿妹再一次將下巴輕輕靠在蘇甜甜肩膀上。
帖近的瞬間能感覺到蘇甜甜被激得一激靈,阿妹躲在后面又偷偷咧開嘴笑了下。
帶著一分小女孩惡作劇后的喜悅。
然后她慢慢收斂了笑,閉眼再一次感受了下從蘇甜甜身上傳遞的溫暖后,從蘇甜甜身后閃出來。
站在她面前,將手遞過去。
你。幫。
阿妹說不清,但蘇甜甜卻明白了。
她沖阿妹笑,“那我給你系個蝴蝶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