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腕收回來,后退了一步,神色不明。
秦妙言神色漸漸冷了下來,眸光銳利地盯著他看,她模樣確實生得極好,極艷,但是只要她面色一沉,眉眼之間并不夠寬闊的距離,便會讓她顯得陰鷙邪肆。
她看著李扶光,心想若是他敢說出一個不字,她便不裝了,直接捆起來扔床上,先嘗嘗咸淡。
但是就在她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李扶光有些局促地看向秦妙言。
“我其實該回家了。”李扶光猶豫道。
他從家里偷著跑出來的,雖然前幾日送了信回去,卻怕在外久了,父母要擔心。
秦妙言冷笑一聲,起身走向他,每邁一步,周身便威壓外放。
李扶光感覺到胸悶,卻不知危險臨頭。
繼續說“但我不能就這么離開”
秦妙言腳步一頓,周身沸騰的靈力暫且凝滯。
他又開口,主動走到秦妙言身邊,忐忑地問“我,我行嗎”
他之前強行調動靈力,這會兒頭腦昏沉,渾身冒汗。
他看著秦妙言說“我能行嗎我像他我是說你哥哥嗎”
秦妙言以為他還是要推諉,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像,不然我帶你回來做什么。”
李扶光深吸一口氣,舔了下干澀的嘴唇說“我”
“你不愿意”秦妙言咄咄逼人。
“我怕我做不好。”
“呵。”秦妙言冷笑,懶得再廢話,運轉靈力要動手,先把人制住。
但是李扶光比她還快的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顛三倒四地說“行就行”
“我行”
“我是說,你說我行我就行,不行也行”
他激動地說“尊上,把我當成你哥哥吧,我怎么都配合的”
他因為能幫上秦妙言,不知道多么高興。
他滿眼誠摯,在秦妙言因為他的話詫異的視線中,向前一步,還想再說什么,然后眼前一黑,朝著秦妙言栽了過去。
秦妙言下意識抬起雙手接住他,掌心的靈力直接散了個無影無蹤。
“你”
“我好暈啊”李扶光人高馬大的傾身,幾乎把身體重量都壓在秦妙言身上。
她雖說論起修為,兩只手指能一口氣捏死十個李扶光,在女修之中,個子也并不嬌小。
但是李扶光比昔年的李曦還高半個頭,伸長八尺有余,他到底比秦妙言高了整整一個頭。
這么栽下來,像是把她整個都容納進了懷中,嚴絲合縫的。
用不上力的脊背微微弓著,像個撒嬌的大型寵物。
秦妙言抱得很瓷實,她摸到了李扶光的側腰果然和看上去一樣,豹子一般勁瘦流暢。
但她旖旎的心思還沒等升起,就感覺到李扶光的大掌,摸到了她的后腦。
然后不是曖昧的摩挲,也不是輕柔的捋順。他“啪啪”拍了兩下,沒輕沒重,帶著某種笨拙的安撫意味。
然后他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里面,清晰地在秦妙言耳邊說“妹妹別怕,哥哥在呢”
之后他便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秦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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