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言捏住他的腮肉,盯著他震顫的雙眼說“你的心思很多,我知道,但是你若是再敢這般在我身上亂用,我就把你送回恭家,看他們去送你和你的妻兒做伴。”
秦妙言用親昵的語氣,說著殘忍至極的話。
片刻后起身,撣了撣自己的袍子,踩過秦鴻飛癱軟在地上的手指,朝外走去。
她不理解男人,也從來不打算理解。
秦鴻飛生的模樣,就是秦妙言比較欣賞的那一類肅冷端正,又不過分古板,眼角眉梢也有風情暗露。
秦妙言給他重塑身體之后,是真的挺喜歡,本打算帶在身邊久一些,且她動動手指,就能為他復仇。
只是秦鴻飛總是別扭,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也不用秦妙言為他復仇,說要自己報仇。
秦妙言玩幾次,次次都如同她在強迫,一次兩次也算有意思,時間長就無趣了。
況且她也不缺玩具,好歹秦鴻飛是她親手救回來,又費心思重塑的,所以應了他的要求,收他為徒弟。
這些年他雖然修為上升不大,卻協助秦妙言將無間谷打理得還不錯,誰知道今晚上抽的哪門子邪風。
秦妙言離開之后,秦鴻飛還在地上起不來。
他身體之中多處經脈,皆是秦妙言以傀儡絲重塑,他其實等同于她的傀儡無異,只是秦妙言從未操控過他。
只是抽離他的修為,已經是很慘重的教訓,秦鴻飛至少短時間內,是無法自如地應用修為了。
他在地上茍延殘喘,眼睛卻看著秦妙言離開的方向,滿是不甘。
“你活膩了嗎”
一個人影從偏殿的后門進來,走到秦鴻飛的身邊,不解道,“師兄,你這是何苦呢”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妙言的二徒弟,秦文彥。
他眉清目秀,玉樹芝蘭,看上去不像個修士,反倒像個書生。
只是秦文彥也只是看上去像個正常人,秦妙言的徒弟又怎么可能是個正常人。
他看著自己的師兄癱軟在地,卻面色如常,沒有一點想要扶他,幫他的意思。
秦文彥天生情感不全,痛覺全無,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他來看秦鴻飛,只是好奇罷了。
秦鴻飛看他一眼,哼笑一聲,沙啞的嗓音竟有些慘烈,“師尊還是在意我的。”
他說完之后,就閉上了眼睛,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起來了。
秦文彥不解,很快也離開了,留秦鴻飛一人在冰冷的偏殿里面躺著。
而“罪魁禍首”秦妙言,卻已經回到了她的寢殿。
她本來心情就不太好,更想不通她好好的大弟子,為什么突然發瘋。
但是一進寢殿,她看到一個只穿著褻褲坐在她床邊的精壯男人,男人一回頭,還生著她昔年情郎一樣的臉,秦妙言的心情立刻就揚起來了。
“怎么不穿衣服”秦妙言的語調都輕松起來了,視線在李扶光光裸的后脊上流連。
一個修士,若不是刻意用駐顏丹,這一身連個蟲咬都沒有的細膩皮肉,顯然需要金貴嬌養才能養得出。
秦妙言不禁又好奇,這小子到底是哪家嬌貴的公子哥偷跑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