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分鐘好像整個世界都發生了變化,他的骰點記錄里甚至多了一行新的瘋狂狀態,當然,也已經結束了。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松田陣平低頭,發現北小路真晝正在眼淚汪汪地向他哭訴“松田,你再晚醒一秒,我就真的要死了。”
眼淚那是真眼淚,完全是疼出來的生理性眼淚。剛才要是松田真不松手,這本書就可以改名叫傳奇調查員松田的一生從處決教團首領開始了。
“對”
“先說好,不準道歉。”北小路真晝說。他剛才也有那么一瞬間想動手,也沒有聽這句話的資格。
過了一會兒松田把人扶起來,好消息是人還活著,壞消息是兩個人的狀態都不怎么樣,就算是松田也在被獵犬追的時候被抓了幾下。
現在松田陣平看著地上的平底鍋和鐵鍬,還有滿地的血,有點不確定地問“這是我用鐵鍬給你捅的”
北小路真晝趕緊打斷了松田的頭腦風暴,他晃晃松田的胳膊,說“不,那個是前幾天被獵犬抓的,傷口裂開了而已,你別想太多。步美呢你看到步美了嗎”
剛才步美被留在上面,雖然獵犬沒有第一時間攻擊她,但附近畢竟還有那個教團的成員,不知道現在步美怎么樣了。
他們喊了幾聲,卻沒有聽到女孩的聲音。
“應該還在上面,你能走嗎”松田看到北小路真晝自己勉強站穩,好像沒什么大礙,但任誰看到都不會覺得他現在狀態還算好。
“我還好啦”
北小路真晝把傷口重新綁了綁,現在也沒有處理的條件,但好消息是估計用不到了。他往上方的大洞看去,又看向那邊的樓梯剛才跑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樓梯了。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說“這里應該是一座私人的收藏室,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收藏平底鍋和鐵鍬。你上去找步美,我休息一下帶著這位流這位受害者出去。”
差點就說成流星錘了,真是對不起。
步美可能在找下來的方法,既然上校跟她在一起,這里的狗還卡著,那他們應該距離這里不遠。
北小路真晝跟松田說到時候把上校一起帶走,仔細想想沒什么忘掉的地方,就看著松田順著樓梯往上走了。
任務倒計時00:5:55
雖然已經很累了,不過他還得努力一下才行。北小路真晝回頭往狂信徒先生躺著的地方看去,卻發現那邊已經空無一人。
有點遲滯的思維尚未理清發生了什么,從身后穿透身體的冰涼觸感就喚醒了幾乎要麻木的痛覺。
北小路真晝被黑暗里的人捅穿身體撂倒在地,一只腳踩到他的背上,將那把匕首碾得更深。
“早說嘛,原來你們也是玩家啊剛才為什么不殺了他你本來有機會贏,但現在你們的人頭都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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