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森幾乎一夜沒睡。
他平時生活有著嚴格的時間規劃,且執行力強,所以就算一夜沒睡也不會補覺。
眼看著到點,男人起了床,從衣柜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襯衫,剛要換下睡衣,手指突然頓了下,接著朝床上攏起的那一小塊看了眼。
慕舟依舊睡得很香,沒有要醒的意思。
所以他在房間里直接換衣服也沒什么。
但傅厲森最后還是拿著襯衫去了浴室。
等下了樓,李宏已經在客廳等候,煎好的牛排也放在了桌子上。
早餐一向都是西式的,傅厲森常年在國外,吃不慣中式早餐,這點別墅里的傭人都知道。
傅厲森吃完后,在玄關換鞋時,不小心又撇到了那雙兔子拖鞋。
昨晚慕舟來書房找他的時候,穿的拖鞋款式好像跟這個差不多。
他收回視線,表情冷淡地朝李宏道“等人醒了再收拾臥室。”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留下瞳孔地震的管家。
李宏“”
凌亂的同時他的大腦高速運轉著,到最后他覺得傅厲森這句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昨晚和慕舟睡了同一張床。
不可思議。
然而社畜并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思考問題,很快,李宏就被電話轉移了注意力“對,明天有時間,就一個房間的空調,麻煩了。”
慕舟前兩天說過空調溫度低這個問題,李宏也很快聯系了裝修隊,不過,他覺得好像沒改造的必要了。
畢竟這夫妻倆都睡一起了
怪不起傅總早上看起來黑眼圈很重的樣子
李宏有種自家孩子終于開竅要好好過日子的欣喜,讓人收拾好廚房后又清點了食材,發現依舊是西餐里的那些東西。
慕舟并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他也和負責廚房的孫德說過了,但對方好像并不當回事。
李宏找來了孫德,讓他將菜單上的東西在中午之前全部都買到。
孫德漫不經心“怎么吃都不都是吃啊,一個人要吃這么多種類,還真是麻煩。”
李宏皺眉。
他知道別墅里的傭人平時懶散慣了,或多或少都對挑剔的慕舟有些意見,但被雇傭者拿錢辦事,像孫德這種將態度放在明面上的并不多見。
孫德是傅家一個遠方親戚的兒子,被介紹進來的,里面關系復雜,李宏也不想多說什么,只是又將買食材的事情強調了一遍。
慕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空調溫度正好,床又舒服,所以他中途一次都沒醒,也不知道傅厲森是什么時候走的。
他應該訂個鬧鐘的,早上再糾纏傅厲森一次。
慕舟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洗漱好后準備下樓。結果廚房那邊傳來的一些奇怪的話。
“要不要臉啊”
“一個男人看點視頻怎么了”
“多厲害”
“那肯定比傅厲森厲害,他放著老婆不回家,除了不行還能是什么”
“你小聲點,別被聽見了”
慕舟“”
他瞪大眼睛,有些尷尬地將腳往回收了收。
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
所以,傅厲森是身體有問題嗎
慕舟打算在小本本上再給人記上一筆,想了想,又決定算了。
這也不是傅厲森的錯,這件事發生在每個人身上都會難過吧。
倒是說壞話的人很可惡。
慕舟知道背后說傅厲森的人是誰,他來別墅這幾天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態度很不友善。他不想下樓了,自己拿手機點了個外賣,剛準備回房間,樓下突然傳來爭吵聲。
慕舟聽到里面有李宏的聲音,立刻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