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會點什么,也有了這么多喜歡他的粉絲。
慕舟將鏡頭對著作品,一點點介紹“這是我大一時候畫的,畫的星空,是和朋友晚上一起露營,拍下來畫的。”
“這是小時候,家里玫瑰花開的時候畫的。”
“這是畢業旅游,去的雪山,正好看到一只老鷹,就記在腦子里了。”
對于繪畫,慕舟屬于體驗派,那些美景他必須要親眼見過才能畫出來。這樣雖然麻煩,但也有好處,可以讓他多領略美景,變得不那么宅。
一次性看到了慕舟那么多作品,粉絲們都開始興奮地夸贊起來,一些找茬否定的聲音也消失了不少。
啊,老婆每幅面下面好像都有署名哎。
是的,我也看到了,就是老婆現在的昵稱。
“vesse”是慕舟有次在考試里遇到的生詞,就記下來了,后來覺得和自己名字里的“舟”有差不多的意思,便把它當做了畫畫的筆名。
是哎,哇,我查了一下,輪船的意思,感覺好大氣
老婆牛逼
老婆有沒有想過把作品掃描出來放到網上,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么驚艷的畫需要更多的人來欣賞。
慕舟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對于粉絲合理的建議一般他都會采納“嗯,回頭我看看怎么弄,然后發在動態里。”
老婆也可以弄個微博畢竟直播軟件的動態看得人比較少。
對
我不允許埋沒任何一個達芬奇
老婆多畫點雞蛋
別說了,大晚上餓了。
“”慕舟失笑,眉眼明艷,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我會注冊的。好了,一會兒要開始畫畫了。”
另一邊。
傅厲森摁滅手機。
他坐在后車座上有些出神。上
午李宏給他打來電話說慕舟回家的時候,他還有點怔忪。
距離上次李宏打電話跟他說有關慕舟的事情也沒過去多長時間,然而這一次,他的心境卻大有不同。他不再覺得聽慕舟的消息是一件占用他工作時間的事情。
只是,他以為慕舟會主動告訴他回家這件事的,可慕舟什么都沒說。
就好像現在,看到慕舟的直播,他涌出的驚喜和失落混在一起的復雜情緒。
原來慕舟畫過這么多作品,去過這么多的地方。
傅厲森覺得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情緒。
一方面,他對于慕舟有了新的了解,另一方面,當他發現自己對慕舟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對方也從未跟他說過時,心里又很空。
傅厲森再次回到直播間,少年依舊坐在凳子上,拿著畫筆,專注看著畫板。
慕舟畫畫時的側臉是柔和的,但也帶著疏離感。
有那么一瞬間,傅厲森覺得,他跟少年隔了很遠很遠。
腦子里又浮現出那句
“我沒有男朋友的。”
傅厲森神情變得晦澀。
他總覺得自己要做些什么,才能填補這份失落和無措感。
比如,得有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