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伺候。許澤認真想了想“那對方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人了。”
傅厲森的表情松動了,一直繃著的唇線微微揚起,剛要開口,就被許澤打斷
“比如父親之類的。”
“”
許澤依舊保持著社畜的職業素養“傅總,您怎么突然想起問這些”
“因為要加班。”傅厲森淡淡道。
“”
“讓你打起精神。”
“”
許澤僵笑。他知道,他就知道,以傅扒皮的記仇程度,是不會原諒他白天那個口誤的。
可只是追同一個主播而已,連人都不認識就開始雄競了
男人上了年齡真的很可怕。
當然,傅厲森沒那么過分,加班只是隨口一說,最后還是讓許澤回去休息了。
他回到房間里,洗漱完躺下。
閉眼了十分鐘,依舊沒能睡著。
他很不習慣,像是缺了什么,比如,某個軟軟糯糯、一手就能摟得過來的小兔子。
慕舟這一夜睡得很沉。
傅厲森的衣服很寬松,用來當睡衣正好,上面雖然有一股清冷的薄荷氣味,但每天和男人睡在一起的慕舟早已熟悉了這種味道,并不影響。
洗漱完后他見時間差不多了,然后跟李叔說了要回家這件事。
“我送少爺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煩慕夫人。”李宏說完后邊幫著慕舟拿行李,“對了,您回家的事情,告訴傅總了嗎”
慕舟愣了愣,才發現自己忘記和傅厲森說這回事了。不過,對方在出差,應該也不會在意他回不回家。
于是搖頭“他比較忙,就不說了。”
李宏想說些什么,但最后也沒開口,將人送到了慕家。慕舟回到家,先是和慕母聊了會兒天,中午吃完飯就如約去房間里直播了。
咦,老婆換地方直播了嗎
這個房間比之前那個好看
屏幕里,少年的臉被投射進來的光線映得格外明媚“對,這個房間是我從小長大的房間。”
啊,好像聞到香氣了。
看起來好干凈。
老婆能給我們看一下嗎
“可以啊。”慕舟雖然已經搬去了傅厲森的別墅,但家里還是會定期打掃他的房間,所以一切都算整潔,他將鏡頭切換過來,從門口開始一點點介紹。
慕舟的房間很大,擺放了許多他以前上大學時畫的作品。
臥槽這么多畫,老婆好厲害
我還以為家里開了畫廊。
老婆畫了多少年了我的天,原來作品這么多還畫得這么好
彈幕問畫多少年的最多,慕舟想了想“從小就學了,大學也學的這個專業。”
作為獨子,慕舟一出生就備受家里人呵護與寵愛,雖然后面他沒有長歪,但也留下了嬌氣的毛病,學什么東西三分鐘熱度,只要他一撒嬌家里
人就不會逼他再學,所以到現在,唯一堅持的事情也只有畫畫了。
不過他在畫畫方面有點天賦,又肯堅持,所以一些作品也被導師推薦,獲得了大小不少獎項。
這讓他稍微有了點心理安慰,就算他在這個世界只是個配角,但不是個一無是處的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