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很享受投喂小妻子的過程。
可怎么還是這么瘦
慕舟垂著眼,睫毛又卷又密,低頭時纖細脆弱的后頸全都露出來,皙白瑩潤,一小塊骨頭凸出來。
讓人莫名想碰一下。
傅厲森是這么想的,等反應過來時,手已經輕輕在那塊骨頭上捏了下。
慕舟嚇一跳,瞪大眼睛抬頭朝男人看了眼。
表情和受驚的兔子一模一樣。
傅厲森“”
男人輕咳了聲,以此來掩飾尷尬。過了會兒,他找好了借口,剛要開口,卻聽到慕舟略帶抱怨的嬌嗔“會給你留一半的,不許再捏我了”
“”傅厲森頓了下,最后只能“哦”了聲。
男人壓住胳膊,近距離盯著慕舟,蛋糕的香膩和少年身上那股清甜混在一起。他的視線漸漸往下,落在慕舟細瘦的腳踝上。
好像沒穿他買的拖鞋。
之后的幾天,傅厲森發現他買的那些衣服配飾慕舟都沒碰。他知道慕舟是學藝術的,品味不會太差,但他親手挑得東西就那么入不了對方的眼嗎
衣服手表之類的可能是不喜歡,可那兩雙拖鞋也不喜歡嗎
傅厲森深深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他當然不好挑明,直接說讓慕舟穿他買的拖鞋。于是每天上午差不多從九點就開始就不厭其煩地給李宏打電話。
李宏終于明白了前段時間他給傅厲森不停打電話時對方的感受。
他已經熟練到一接通就知道對方問什么事情“是的,慕少爺今天依舊沒穿。”
傅厲森淡著一張臉,片刻,他起身,站在辦公室明亮的百葉窗前,陽光正好投射在男人深邃英俊的眉眼上。
富有磁性的低沉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天晴了。”
李管家“
”
傅厲森“可以洗拖鞋了。”
李管家“”
慕舟起來的時候發現腳邊多了一雙新拖鞋,和自己之前的款式差不多。
地上太涼,他直接套上腳,站在二樓樓梯那里問李宏“李叔,能幫我拿一下拖鞋嗎”
李宏笑道“您的拖鞋都洗了,正在外面曬著呢。”
“”慕舟頓住,“都洗了嗎”
“今天正好是晴天,所以就趁著都洗了,已經放了一雙新的拖鞋在您床邊。”李宏加了句,“是傅總特意為您買的。”
傅厲森買的慕舟低頭朝腳上的拖鞋看了看。
毛茸茸,一對貓耳在上面,是挺可愛的。
但傅厲森為什么會買這種拖鞋難道是專門買給他的慕舟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哆嗦了一下,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沒再去想,準備洗漱吃飯準備下午的直播。
今天油畫收尾,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正好是周末,直播間里的人比平時要多。慕舟打算多互動一會兒。
中途的時候,榜一“571293”突然一次性給他放了十個煙花。
慕舟看到后笑著感謝“謝謝571293送的十個煙花。”
出乎意料地,榜一今天發了彈幕
拖鞋不錯。
慕舟愣了愣。
彈幕立刻就開始刷起了這個話題。
我也看到了老婆今天換了新款式的拖鞋是貓耳朵的
我喜歡之前的兔子耳朵的,白白軟軟,跟老婆長得一樣
榜一大哥觀察好仔細,該不會是那啥控吧
喜歡毛茸茸怎么了
老婆看起來也毛茸茸的,想rua
慕舟瞇眼笑了笑“我也挺喜歡這雙拖鞋的。”
另一邊的總裁辦公室,傅厲森滿意地抿了口咖啡。
然而笑意還沒完全展開,他就聽到少年清越柔軟的聲音“感謝老公親親送的煙花。”
“”
傅厲森手指猛地用力,差點沒把咖啡杯柄捏碎。
慕舟剛才說了什
么
男人緊緊盯著手機,偏偏屏幕里的少年無知無覺,眼尾跟平時一樣上挑,表情卻又無辜清純。
跟平時喊他老公時,沒半分差別。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還能笑得這么勾人。
傅厲森嘴角帶著一抹冷笑,沉著臉,片刻,發送了有史以來最長的一個彈幕。
你管什么人都叫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