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后座的氣氛有點詭異。
尤其是當許澤看到他們傅總眼底含著笑意的臉。
可怕但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早點將傅扒皮送走他也好早點下班。
許澤“傅總,現在可以繼續”
還沒說完,男人就打斷了他“再請教你一個問題。”
“”又來了是嗎
許澤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資本主義的踐踏,好歹也是高校畢業的,怎么天天問他一些情感問題他自己都沒談過戀愛呢
然而現實卻是卑微的“您說。”
傅厲森現在眼里完全看不到別人“結婚后工資卡是要上交的嗎”
被老婆管錢了許澤稍微心理平衡了“一般來說是的,我家也是我媽在管錢。”
傅厲森若有所思。
他家的話,好像也一直都是柳女士說了算。
“許助理。”
“嗯”又怎么了
“辛苦了,這個月獎金加倍。”
“謝謝傅總。”許澤收回先前的想法,感覺自己還能再打三十年工。
車繼續朝老宅行駛。
傅厲森對著文件盯了幾分鐘,突然想到一件事光給卡的話,萬一慕舟不花呢
印象里少年確實跟圈子里那群揮霍無度的富二代不一樣,身上干干凈凈,沒戴多少奢侈品。
片刻,傅厲森跟李宏要了他常買那幾家高奢店的號碼。
對面一聽是傅氏集團總裁,異常詫異。畢竟平時傅厲森家的管家來選貨,結果今天竟然親自來挑。
傅厲森沒什么送東西的經驗,似乎把握不好這個“滿足物質”的尺度,到最后幾乎把整個店的新品都買了下來。
對面人再次確認“所以,這些東西都是一式兩份,一份是您的尺碼,另一份是”
男人的語氣有些不滿“和我穿一樣衣服的人還能是誰”
對面人訝然。前段時間傅總和慕家少爺聯姻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他還聽說其他家族好些接班人都在賭傅厲森什么時候跟對方鬧掰,結果現在一看傳聞并不屬實啊。
傅總都親自來買情侶裝了。
他十分上道“自然是您妻子。”
傅厲森明顯滿意了,正要掛電話,突然又想到什么“對了,你們有拖鞋嗎”
“拖鞋”
“那種看起來很暖和”傅厲森想了想慕舟平時穿的款式,“最好帶動物耳朵的。”
“”
傅總還有這種愛好
“這些都是傅厲森買的嗎”慕舟簽完了單子,盯著一地的大包小包。
李宏笑著道“是呢,慕少爺。剛才傅總還問我要了這家店的號碼。”
慕舟點點頭。
傅厲森對于衣著配飾挺挑剔的,不過工作忙他并不會在這上面花時間,而是全權交給李叔和另外一個搭配師。平時店里送東西過來時也都是李叔簽字。
怎么今天是他簽了
難道他的計劃被發現了,傅厲森一怒之下就把這些活都丟給他了慕舟有些不安,蹲下來,慢吞吞打開袋子里的東西。
衣服、手表、鞋、帽子而且還都有兩份。
又不是生活用品,怎么還專門買了一份備用的
傅厲森奇怪的習慣好多。
慕舟默默給他扣了一分。
李宏并不知道慕舟心中想法,不然也會為他們可憐的家主默哀三秒,他喊了其他傭人過來一起把這些東西分類歸納好。
慕舟看和他沒關系了,也不用干活,安心回房間里畫畫了。
當晚,傅厲森被柳念女士以及她的幫兇狠批了一頓后,就帶著兩人花了一下午時間做出來的甜品回來了。
鑒于柳念平時的廚藝水平,傅厲森半路上又在蛋糕店里另買了一份。
到家后,慕舟跟平時一樣在沙發上等他。
“老公,你回來了”少年迅速跑過來,挽上傅厲森的胳膊,挺翹的鼻子聳了聳“好香好甜啊,你買什么了嗎”
兔子鼻子也這么靈嗎
傅厲森忍俊,將手里的甜品盒遞過去“晚上只吃一半。”
“知道啦”慕舟眼睛亮了亮,接過甜品后就立刻跑到了沙發旁邊,將盒子放在茶幾上,完全忽略了身后的傅厲森。
想要揉一揉少年腦袋的男人手揚
在空中“”
他好像還不如一盒蛋糕。
傅厲森脫掉外套,換了鞋,很快就坐到了慕舟身旁。少年是坐在厚毯子上的,男人之前也見過好幾回,今天也跟著坐到上面。
感覺有點擠。
傅厲森胳長腿長,被茶幾一擋整個人坐在那里顯得有些憋屈,然而就算這樣男人也沒有起身離開,視線緊緊鎖在小口小口吃著蛋糕的慕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