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全都他來,結果傅厲森根本忍不到那個時候。
還說什么別折磨他之類的話。
于是這件事一拖再拖,直到幾個月后某次偶然的機會,慕舟才主動成功。
說起來,慕舟要感謝傅厲森買的那副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手銬,不然他根本無法為所欲為。
那是某個出差的前一天,傅厲森接受了母校新學期的演講邀請,來回需要一整天的時間。
慕舟聽到后,依舊懶著骨頭趴在沙發上刷手機“老公乖,愛你,等你回來。”
“”傅厲森失笑,“嘴這么甜,卻都不肯抬頭看我一眼是吧。”
慕舟討好笑了兩聲,抬頭看了他一眼,為自己辯解“哪有”
傅厲森捏
著他的后腰,摩挲了兩下“跟我一起”
慕舟來精神了“我也能去嗎”
傅厲森“還能有家屬座。”
“”慕舟想了下,“就普通座位就行了。”
兩人白天說得挺好,結果到了晚上慕舟一洗完澡,看到傅厲森的表情,就知道今晚肯定躲不過。
如果讓傅厲森來的話,肯定要折騰好久
慕舟想了想“我自己來。”
傅厲森眼皮挑了下,聲音微啞“行。”
慕舟嘴上說著主動,其實也是很害羞的,為了方便,他沒有關燈,但一想到傅厲森會看到自己的模樣,于是用領帶將男人眼睛蒙上了。
又用那副買了好久都沒用上的手銬,將傅厲森徹底拷在了床頭。
這樣應該可以了。
慕舟沒再管,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些東西。
殊不知領帶壓根就沒綁好,傅厲森隨便動了兩下就松開了。
光線突然透過來,他一睜眼就看到慕舟站在桌子面前,背對著他,穿著寬松的大t恤,露出兩條又細又白的腿。
傅厲森喉結滾了滾,還沒來得及喊自己的小妻子,就看到對方突然將衣服掀到了腰上,接著,單手撐住桌子。
軟腰塌下來一片。
接著,用水光一片的手指蹭了蹭后腰,接著,一點點往下。
傅厲森呼吸停滯住。
他死死盯著慕舟,不肯放過任何細節,哪怕是因為不適而蜷縮在一起變粉的腳趾。
慕舟絲毫沒意識到他綁的領帶早已松開。
他從來沒有給自己做過這些事情,通常傅厲森一上來就親好久,他整個過程都是暈乎的。
他知道用這種東西還是在網上學的,然后又偷偷買的。
不過傅厲森好像沒買過這種東西。
慕舟松開下唇的軟肉,因為動作不得要領渾身出了一層細汗,到最后腿都軟了。
他收回手,盯著手指上比剛才更多的水跡,羞恥之余,又像小狗那樣偷偷聞了聞。
好像沒什么味道。
可為什么傅厲森說是甜的
慕舟有些茫然,撐著桌子想著要不要擦掉手上還有順著他腿流到地板上的水,身后就響起男人沙啞生硬的聲音“寶寶”
慕舟回頭。
男人穿著浴袍,雙手被束縛著,露出的手臂上青筋盤踞,具有力量感的荷爾蒙幾乎呼之欲出。
慕舟有點饞肌肉了。
“還沒好嗎寶寶。”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急切,手指握成拳狀,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他當然是在忍耐,在慕舟給自己做那些事情,還偷偷聞手指的時候,整個人快要爆炸了。
“好、好了”
在男人的催促下,慕舟沒再管其他,光著腳來到床邊。
爬到床上,碰到傅厲森皮膚的時候,他被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