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傅厲森身上溫度高得嚇人。
會不會燙壞他啊。
臨到陣前,慕舟膽怯了,卻被男人狠狠顛了下。
他小聲驚呼一聲,抱怨地瞪了對方一眼。等瞪完才想起來,對方根本看不到。
“別急呀”
慕舟回想著那些教程,一點一點的,主動將自己送到大灰狼的嘴里。
他腰軟腿軟,又嬌氣得很,往往疼一下就要緩一小會兒,這可把傅厲森折磨得夠嗆。
不過男人沒敢動。
因為,此時能欣賞到不一樣的風景。
大概是綁著領帶,慕舟便肆無忌憚地露出所有想要露的表情。
比如失神的、帶著水汽的淡色眼珠,再比如溫度太高,扯到嘴唇外的一小截粉色舌尖。
勾人得像個妖精。
傅厲森此時能做的,就是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多。
他知道自己說出哪些話,會把小妻子刺激得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大膽的、很澀的事情。
房間里的水聲又慢又輕。
伴隨著少年曖昧的低泣。
雖然很羞恥,但好歹沒有折騰到大半夜。
只是結束時傅厲森告訴他領帶松了的時候,他羞得都想把整個人都鉆到被子里。
傅厲森大概是滿足了,把他從被子里撈出來,邊幫他洗澡邊說了些葷話后沒再做多余的。
第二天,兩人出發去了傅厲森的母校。
齊大和霧大并列霧城之最,慕舟當時的成績也可以上齊大,只是霧大的美術專業更靠前,所以才選擇了霧大。
“不然我們就是校友了。”慕舟對傅厲森道。
男人思忖片刻“可惜,聽不到你喊我學長了。”
慕舟“”
明明是很正經的詞,可被傅厲森那么說出來,他又覺得奇奇怪怪的。
到齊大后,傅厲森被幾個領導歡迎簇擁著,慕舟不太適應這種場合,從另一個門跟著新生群一起進去了。
他的長相精致漂亮,一時吸引到不少學生的目光。
甚至還有人問他是什么專業的。
慕舟想了想“美術系的。”
對方以為他也是新生,便讓了個座位。慕舟看這個座位沒有家屬系那么高調,便說了聲謝謝坐下來。
當然,他也想看看傅厲森能不能找到自己。
很快,聽完前面十分鐘的校長致辭后,終于到了傅厲森演講的環節。
慕舟看前排有不少人拿著手機拍他,喃了句“還真受歡迎。”
隨后,他自己也拍了一張。
畢竟今天穿著高定西裝、嚴肅冷淡的男人看起來很帥。
不過好像沒注意到他坐在這里。
大騙子。
還說什么他很耀眼,一眼就能找到他。
慕
舟偷偷在心里給他扣了一分。
傅厲森平時話少,連演講都言簡意賅,兩三分鐘就簡明扼要說完了。
慕舟沒怎么聽到他說什么,因為旁邊男生總是時不時跟他聊兩句,還問他有沒有微信,可以加個好友。
慕舟捏緊了手機,大概明白了對方是什么意思。
正想著怎么婉拒,就聽到臺上的主持人問道“傅先生,請問您還有什么話想對我們的新同學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