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弈同學,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元庭的爸爸媽媽”
“不用。”程南弈打斷了趙老師的話,看著段振山,“我要求你兒子對元庭道歉,并給與我們補償。”
“啊哈”段振山震驚之下言語系統都錯亂了,不可置信地擰起眉頭,“你說什么我兒子牙都被打掉了,你讓我兒子給你們道歉算了,我不跟小孩兒一般見識,他爸呢怎么還不來”
“確實,你見識很一般。”程南弈說。
元庭差點兒給程南弈鼓鼓掌,這成語的使用相當炸裂啊。
“我們家小孩兒今天第一天來上學,本該開開心心安安全全的放學,是你兒子讓他受到了本不應該受到的傷害,對于我們而言,是無妄之災。”
“而你兒子沒有家教,招惹別人,受傷掉牙這屬于自作自受。”
蕪湖,元庭不住地點頭,這邏輯有道理。
自作自受
確實有那么點兒
段振山嘴角抽搐了幾下“你要搞清楚,是你弟弟先吐的口水,這誰能忍”換成他,早給對方屎都揍出來了。
“是你兒子先找茬的。”
“我兒子只是用嘴巴說,你弟弟吐口水,這傷害能是一樣的嗎”
“按照傷害程度來說,是一樣的,因為兩人的身體都沒有受到傷害,我弟弟算自保。”
元庭瘋狂點頭,是的呢。
段振山被一個小孩兒懟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瞪著程南弈看了一會兒后,段振山還是那句話“我兒子牙被打掉了。”
“你兒子的牙不是我弟弟打掉的。”
段振山被氣笑了“不是你弟打掉的,難不成是我兒子自己打掉的”
程南弈側身攥住元庭的小短胳膊往前送了送“胳膊上有個牙印。”
“是你兒子先去咬元庭,然后因為他的牙齒本來就要掉了,所以才被硌掉了牙。”
段振山和趙老師同時彎腰低頭去看。
“他咬你了呀”趙老師問元庭。
元庭點頭“是啊”但牙是不是這時候掉的他還真不清楚。
程南弈不疾不徐“如果你兒子的牙是好的,那么我弟弟的胳膊今天很可能會被他咬傷,那么流血的人就變成我弟弟了。”
“我弟弟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錯過什么,憑什么成了不被追究需要被原諒的那個人”
段振山“”
元庭“”這特么是一個十歲小孩兒的腦回路嗎
他今天真的見識了什么叫辯論鬼才
趙老師也被說服了,一時間腦子有些亂“程南弈同學”
“老師,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們不接受和解。
趙老師“”
趙老師看向了段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