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居然養狼,還是這么帥的銀狼,又拉風又裝逼,我真的要抑郁了,我穿的什么書作者呢我要去暗殺作者
聞聲,祁折從吸狼的氣氛中清醒過來,稍有些訝異,他以為依云暮秋的膽小程度,見到銀狼可能會被嚇著,嚴重點,甚至被嚇哭。
沒想到他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些。
祁折不過訝異一瞬,轉而想起云暮秋那些異想天開令人震驚的心聲,他忽然意識到,云暮秋的膽小只在于他惜命,怕死。
其他時刻,他大多都是抱著新奇探求的目光去看待事情,自信又樂觀的面對突發狀況,甚至是,無比篤定又期待他的以后。
以后。
祁折坐直撫摸銀狼的腦袋,神色不像動作表現的那么溫和,冷寂如同西域冰山上蒼涼的雪,兩個字從心底輾轉至口齒間縈繞,陌生而滾燙。
他當下尚且不知有幾分活路,以后,那該是個什么樣的光景。
手下銀狼被安撫舒服得半瞇眼睛,發出呼哧呼哧小小的呼嚕聲,祁折貼近銀狼的頭頂,感受下頷的暖意。
他抬眼看向云暮秋,少年坐在樹蔭外,陽光落下來,整個把他包裹,他低著頭搗鼓自己的衣袖,便是未見他全臉,祁折也能看到他的神色在笑。
似乎是察覺到祁折的目光,他抬起頭,兩人對視。
四目相對間,少年忽而歪頭,狗狗眼閃著亮晶晶的光,咧嘴笑出白白的小細牙,笑顏灼目,燙得祁折心神一震。
撫摸銀狼的手不自覺頓住片刻,他偏開視線,芳野秀禾,青蔥林木,眸間被灼烤干涸的古井,重又恢復平靜無波。
他想,實在有些晃眼。
揚著笑臉的云暮秋沒注意他的動作,就著機會舍棄絕好的曬太陽寶地,顛顛湊到樹蔭下,獻寶似的把衣袖掀起來,露出纏在他腕間的墨鱗藥蛇。
“陛下,我的寵物蛇超級可愛,你要不要摸摸看”
快伸手,摸完我就可以順理成章摸摸你的銀狼。
他眼神期待,定定的等待祁折反應。
祁折視線落回,瓷白細膩的手腕被墨黑的藥蛇纏繞,如同幽暗藤架上開出明媚的花,純真圣潔。
藥蛇昂起腦袋,懶蔫蔫的吐著信子。
好熱,大火爐秋秋,還曬太陽,熱死蛇了。
“不必,”祁折婉拒,“你的小蛇看起來精神狀態似乎很差。”
按理說此時蛇應該還在冬眠期,奈何蛇性喜涼,廣陵二三月便盛春似夏,以至于這蛇居然早早醒來,若是到臨安,祁折想,它未嘗不會繼續休眠。
云暮秋神色瞬間緊張,仔細探查半天,通過回憶原主記憶,發現藥蛇應該只是不習慣太暖和的地方,熱得無精打采而已。
他安下心,眼睛很快又黏到銀狼身上。
超威風的大銀狼,好想摸摸,想摸摸它腦袋,哪怕是反派養的,我也想摸。
羨慕死反派可以抱住銀狼猛吸,我的小蛇好看歸好看,但是沒有毛茸茸。
云暮秋輕嘆口氣,戳了戳藥蛇的小腦袋。
也不知道怎么,祁折聽到他語氣頓轉。
小氣鬼,那么帥的銀狼,給我摸摸怎么啦不給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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