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沉甸甸的門簾掀起又落下,洛祈晝秀挺的背影消在眾人的視野中消失不見。
室內眾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窺,老大與這年輕貌美的beta打暗號似的你來我往一番,beta冷著臉付了一筆巨款,說了個報道的地址。頭也不回地離開。
大家摸不著頭腦,搞不清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宗飽用肩膀碰碰旁邊發呆的路西,“看出來了沒老大喜歡寡婦。”
路西沉浸在洛祈晝的美貌里,“他好可憐啊,死了丈夫那么憔悴不然得多好看”
眾人不禁陷入幻想,他們在荒野混跡那么多年,從沒見過那么標致漂亮的一張臉,更難得的是他臉上沒有奔波求生的疲倦和麻木,端靜干凈,來自文明世界的精致雅正。
唯一的缺憾便是他臉上的膚色呈現出不自然的憔悴,臉頰曬傷的印記黯淡,宛如往名貴的油畫上潑墨,美觀大打折扣。
即使經過折扣,他依然讓眾人魂不守舍,如果要是向路西遐想的那樣,整個屋頂都會因為aha的信息素震動而崩塌。為了贏得美人一笑,aha可以在蛇城掀起一片混亂。
“都別瞎想了,忘了他克夫啊不知道克死多少個了。”
有人打破眾人的幻想。
“克夫怎么了老大命硬不怕克,我說的對吧,老大”宗飽強烈抗議。
燕跡隨意從腰側拔出槍,“砰”地一聲撂在桌上,“誰再提一句我喜歡寡婦,我看看他腦漿什么色。”
老大發火了,無人敢言。
宗飽和他關系近,跟著燕跡很多年,才敢問“嘿他到底是什么人”
燕跡抬起修直的長腿,悠閑地搭在桌沿上,心底下了定義
嗯,他是一個精致的小玩意。
街巷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皮卡,那是荒野最常見的汽車,開車的男人高大健碩,面相兇狠,他撐著車窗緊緊盯著街巷深處,挽起的袖邊露出手臂隱約的雄鷹紋身,銀色的顏料漂亮奪目,曾經也是個體面人。
等的人越走越近,他下車拉開后座車門,屈身請洛祈晝上車。
車鏡洛祈晝側臉線條泠泠,冷得能結成霜雪。
燕跡精準地判斷出他的需求,知道他需要aha的保護和一個臨時標記,錢洛祈晝有的是,可燕跡居然敢提出讓他陪伴度過易感期
誰給他那么大的膽子
透過車鏡,獵鷹小心翼翼地觀察他,“主人,那個保鏢怎么樣”
洛祈晝忽然冰消雪融,勾著嘴角哧笑,“蛇城的汽車燃料怎么樣”
“啊我還沒注意過。”獵鷹茫然地回復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洛祈晝側過身倚著車門,懶懶散散地地說“他就是一個消耗品而已,遲早要死在我手里,就像汽車燃料,不值得在意。”
易感期
在洛祈晝的手里,aha能不能活到易感期都一天都是個問題。
獵鷹默默地點頭,“我們什么時候回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