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祈晝抬眼,“第二,不能打斷我說話,在我允許的情況你可以和我有短暫的身體接觸。”
燕跡敞開腿沒個正形的坐著,半笑不笑地看著他,“第三呢”
洛祈晝折起書頁當做書簽,抬頭一字一板地說“雇傭關系存在期間你要對我言聽計從。”
燕跡雙眉微挑,“你這不是找保鏢,是買了個奴隸啊”
洛祈晝平靜回應“我請你的錢能在黑市買三個aha當我的奴隸。”
燕跡不置可否地說“你會發現物超所值。”
洛祈晝順水推舟,“那就讓我看看值在什么地方。”
燕跡瞇著眼睛輕笑道“你不會讓我做壞事吧畢竟,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
洛祈晝伸手抽過他手里的書,“不會。”
“好,我同意的你的約法三章。”燕跡捻著書不松開,一把塞進風衣內襯口袋,“這本借給我。”
書本在末世來臨之時被當時的幸存者當做柴火燒了,新世界以來存世的書很少,洛祈晝蹙眉問“你確定看這本”
沒有書知識無法傳承,荒野居民大部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那是一本舊世界機械修理的書籍,晦澀復雜。
燕跡雙手抄在口袋,恬不知恥地淡笑“我不識字,一看字就覺得困,拿來當催眠讀物。”
洛祈晝一笑置之,單手拎起細瓷描花的茶壺,添了一杯茶給他,并沒有瞧不上燕跡的低俗趣味,能在荒野活的風生水起的人都不簡單,與他們而言,機敏和對生存的觀察力大過于書本上的知識。
之所以選擇燕跡作為他的保鏢,洛祈晝感受到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場,聰明、見慣風浪的鎮定、還足夠不要臉,道德敗壞,很適合在蛇城這種魚龍混雜的城市里為他保駕護航。
當然,夠壞夠陰的人他宰起來沒有任何負疚感。
現在,該談正事了。
那位職業殺手在臨死前交代了掠奪者的名字,白眉蝮,是荒野上臭名昭著的盜匪。
掠奪者是一群松散的小團體,他們從事各種惡行,如殺人越貨、綁架貴族和販賣奴隸,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壞事做多了怕遭報應,白眉蝮盤踞在蛇城的黑市,他行事極為謹慎,幾乎沒有人能接觸到他。
“白眉蝮”燕跡不以為意地哼笑,“荒野的頭號定律,稱號越是兇狠,人越慫。”
洛祈晝想起“亡夫”,隨意問道“是么修羅上將呢”
清晨的陽光透過沾滿油污的玻璃窗,照亮了燕跡英挺的輪廓。他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微微低下了眼睛。他的手指修長而銳利,十指交疊抵在鼻梁上。
“一樣的,殺戮并不值得驕傲,讓別人因為恐懼而臣服算什么本事”
這個問題值得探究,洛祈晝高看他一眼,“那你覺得什么是真本事”
燕跡正兒八經地回答“在我看來,吃軟飯才是真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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