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鳥兜qaq
慈父他變了,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吾命休矣
克萊斯特公爵和阿姆斯特朗騎士心懷歹意,光與暗之騎士修德羅姆哈特今天就要隕落于此了那就沒有人阻止地獄之門的擴張了
月宮救我
此時,遠在東京的某個甜品店。
一個淺栗色頭發的男生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皺了皺眉,想到了什么,眉頭又舒展開來。然后他繼續吸著手中的草莓牛奶,看向對面那專注地等著服務員送上咖啡果凍的少年。
“真的不去看花鳥的比賽”他笑瞇瞇地問,問完還用一種矯揉造作的語氣說,“花鳥會很傷心的”
可惜對面的人不吃他那套,只是專心看著被服務員小姐姐送上來的軟彈果凍。
他遲早會來東京比賽。
“你說全國大賽居然這么看好花鳥啊。”
對面的人不說話了。
他其實不想跟這人對話,可他一直纏著自己。但不可否認,花鳥兜的靈魂確實閃閃發光,這樣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嗯,當然得忽略他內心時時刻刻都在亂竄的各種中二設定。這些龐雜的世界觀和發散的人物設定,對于一個能夠讀心的人來說,真的吵死了。
在回家同行的這段路上,迫于兩個好朋友的威壓,花鳥兜最后還是屈服了。
一張嘴開開合合,他把他能說的全都交代出來了。
當然,花鳥兜敘述事情的方式簡直能讓所有國文老師額頭青筋蹦起什么暗之帝國,什么光與暗之騎士,什么貫徹兩世之陰謀,什么地獄之門惡魔之炎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幸好巖泉一和及川徹很早以前就見識過花鳥的中二程度,要理解他的意思不是很難。
“你的意思是你的身體問題其實很早就好了”巖泉一心情復雜。
其實花鳥以前不是沒跟他們說過自己現在身體倍兒棒,但他們都以為這是花鳥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扯出來,根本不信。
畢竟這可是需要專門轉去東京的大醫院找專家研究的病癥啊巖泉一其實也不太清楚具體是什么,只知道大概是一種比較罕見的免疫病,平時看著可能沒什么,但發作起來非常嚴重,嚴重到花鳥能一下子去醫院住好多天。
沒想到花鳥一直都是認真的
“是呀。”花鳥兜說。
其實他的原話是“光與暗之騎士身負的前世詛咒已經完全化解,如今只需制衡身上的光與暗之力量”,以此發散,又是一堆設定。
他說話就是這個風格,各種復雜的名字和設定,有些晦澀難懂,但及川徹還是從中提取了一些關鍵信息出來。
比如說,花鳥在確定身體完全沒問題之后,就加入他們國中里研究“光之力量”的“秘密社團”了對,在花鳥兜的設定里,排球就是“光之力量”,排球部就是“秘密社團”。
及川若有所思道“你其實一直在進行排球的訓練那回到宮城上高中后,為什么不早點入部”
入部的時間問題是花鳥剛才沒有提到的,很顯然,他也許刻意避開了這個問題。
果然,花鳥兜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原本在說話的時候,他會配合上手部動作,表情變換,時而感傷時而雀躍,好像真的有一個龐大的黑暗世界存在一樣,讓及川徹想到去年學園祭上隔壁班那個角色表情浮夸的戲劇表演節目。
但現在,他呆住的表情卻像一只木偶。
“因為,因為”
花鳥兜支支吾吾的,明顯就沒有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