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泉一整抱著雙臂,用嚴肅的表情盯著他。
而他旁邊的及川徹也挑起了眉,笑瞇瞇地看著他。
見不是想象中的敵人,花鳥兜松了口氣,語氣甚至還有點高興“也對,世界上也就只有阿姆斯特朗騎士擁有這般能夠無視我身邊的暗之力場來到我身邊的力量,不知道這次你使用的又是什么奧義呢在我離去的這幾年里,你的能力又有所精進了嗎”
巖泉一
注意到旁邊那兩位學弟暗戳戳投過來的好奇的目光,他感覺頭皮發麻,十分尷尬。
什么奧義不奧義的,他真沒有這東西,這兩個單純的學弟該不會真信了吧
偏偏這時候及川徹這混蛋好像還非常感興趣,故意開口引導花鳥兜繼續往下說
“剛剛還沒說完呢,阿姆斯特朗騎士使用了無欲之洪流后發生了什么”
又來了一個聽眾
花鳥兜本來就有無窮的表達欲,這下子更想說了,就算巖泉一在旁邊用兇悍的眼神盯著他也沒用
然而他才剛剛張開嘴巴
他的兩片嘴皮子就被人給捏住了。抬眼一看,巖泉一正冷酷地盯著他。
花鳥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毫無尊嚴的鴨子,嘴巴里突然只能發出像小狗又像鴨子一樣嗷嗚嗷嗚嘎嘎嘎的聲音。
“唔唔唔”
他憤怒地抗議著,根本想不通巖泉一為什要阻止自己向這幾位可愛的人類傳頌他的事跡。在發現憤怒對抗無果時,他又改變策略,試圖用自己可憐巴巴的眼神去感化對方。
那只橙色的左眼bgbg的,好閃亮,好無辜,好可憐。
楚楚可憐,泫然欲泣
然而巖泉一不為所動。
他語調冷酷“別說了你,好好訓練。”
遭到這樣冷酷無情的對待,花鳥十分沮喪。
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碎了他這只受制于人的小鴨子說不定馬上就要被冷酷的小巖賣掉了嗚嗚
巖泉一沒注意到這人的小情緒,而是瞪了一眼剛才挑事的及川徹。
及川徹露出了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巖泉一
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把這個性格惡劣的家伙和“天真無邪”這個詞聯系起來
確定兩人已經安分下來了之后,他才問兩位看著比較乖的后輩
“早上是怎么回事”
矢巾秀撓了撓臉,也有點尷尬“我到體育館的時候看到花鳥學長在練習發球,想請教一下他發球的訣竅。”咳,頓了一下是因為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花鳥。雖然對方入部時間比自己晚,但他年級比自己大啊。
昨天的3v3里,矢巾秀是被花鳥兜重點針對的人,他最清楚對方的發球有多么可怕了。
一支隊伍里,除了自由人,必然都有要發球的時候,教練不可能一直消耗換人的次數去換救場發球員上場。
雖然矢巾秀是二傳,但他也覺得練好發球是十分必要的事。
至于渡親治是被他拉過來的。
雖然花鳥現在看著人畜無害的,但畢竟對方昨天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有點多,他怕自己沒辦法跟對方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