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及川徹和巖泉一特意提早出門了,但他們沒有直接去學校,而是繞路到了花鳥家門口畢竟是從小就一起玩的朋友,他們家距離不遠。
之前沒一起上下學,只是因為花鳥和他們的時間表對不上。
現在嘛
花鳥才剛入部,在三年級的學長們跑去專心準備高考所以接任了隊長和副隊位置的及川徹和巖泉一覺得,對方說不定會因為剛加入一個新團體而有些無所適從。
畢竟在他們的記憶里,這人稍微有那么點怕生。
所以,他們就特意跑過來啦,路上也可以順便跟花鳥說一些社團的安排。
沒想到,他們的敲門卻沒得到回應,可能是花鳥也提前出門了。
巖泉一和及川徹面面相覷。
這么早他們今天已經提早二十分鐘了誒
等隊長和副隊來到體育館的時候,里面已經有人了。
雖然青城排球部規定了訓練時間,但有些人會提早到場,把球框推出來提前練習。
特別是低年級的,也許是覺得再不努力就無法趕上學長,他們經常延長自己的訓練時間。
有壓力雖好,但也要勞逸結合啦,高中生的身體耐造,但也不能一直造下去,這也是他們部里固定每周一休息一天的原因。
巖泉一正想著以后還是要讓他們注意休息,沒想到等換好衣服進去后,看見的卻不是他想象中的花鳥和一年級學弟勤奮練習的畫面。
他們哪里在訓練,這明明是個傳教現場
裝排球的鐵筐已經幾乎空了,排球散落在球場的各個角落。而最中心,則是站著花鳥兜和渡親治、矢巾秀三人。
矢巾秀一臉不明覺厲的表情,看起來懵懵的。而他旁邊的渡親治,則雙眼發光,看起來非常崇拜。
而他們的視線匯聚的焦點花鳥兜正抱著顆排球,手舞足蹈地說著什么,肢體語言非常一如既往地豐富。
巖泉一
說好的怕生、融入不了新環境呢
看來是他們多慮了。
因為還沒正式開始訓練,花鳥兜就沒把他的寶貝眼罩摘下來。
他的右眼被純黑色的布料遮擋,左眼微微瞇起。可能是身體養好了,氣色也更就好了,他的臉頰上還有尚未褪去的嬰兒肥,看著比一年級的兩人年紀更小。
而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說話間驕傲的語氣,和那個別人怎么也模仿不出來的傲嬌表情,像一只向人介紹自己領地的得意洋洋的貓。
可能是講得太入神了,花鳥兜根本沒注意到門口又有人過來,畢竟還沒到集合時間嘛。
難得有人愿意認真聽自己講話
兩位聽眾或崇拜或云里霧里的眼神給了花鳥很大的滿足感,他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繼續用那種浮夸的語調說
“在地獄之門即將開啟之際,阿姆斯特朗騎士挺身而出他使用了他的奧義無欲之洪流”
花鳥兜正在興頭上,他想向學弟們分享一下阿姆斯特朗的童真趣事,結果身后傳來了聲幽幽的低語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呢”
這道聲音離他很近,幾乎像是直接鉆到他耳朵里去的。
花鳥兜瞬間汗毛炸起,警惕地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