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似乎是應虞康拋棄了盛總。
陳特助皺了皺眉,這種情況,應虞康應該算是盛總的雷區吧怎么想都是避開更好,但胡楊總當時說看到這個名字,不要擅作主張。
他猶豫著,又怕觸到盛璟戎雷區,又怕自己拿錯了主意,腳步頓在那里,要出不出,要進不進。
“怎么了”
盛璟戎余光看到,但沒抬頭,只淡聲問了下。
陳宇睿想了想,轉回身“盛總,誠達又發來邀請了,看起來心意很足,誠達的老總也是商界前輩,這是誠達的晚宴演出名單。”
他邊說著,邊將手機放到了盛璟戎手邊。
盛璟戎皺了下眉,他記得前幾天就拒了這個晚宴,陳宇睿怎么回事
不過鑒于陳宇睿之前的工作表現,盛璟戎還是看了下,他看過去的時候漫不經心,甚至有幾分不耐,像是認定了這名單給不了他什么驚喜。
目光落在小小的手機屏幕上,屏幕上是一張表格,簡單地寫了晚宴的節目流程、表演項目以及演出人員。
很簡單的一張表,幾秒就足夠看完,但盛璟戎的視線停在上面,停了很久。
盛璟戎神色變化不大,但陳宇睿卻莫名覺得那冷銳的眉峰,愈發涼薄了。
盛璟戎抬頭,陳宇睿心底突地一緊。
他心底暗叫糟糕,這果然是雷區,自己不該多嘴問的,被胡楊總坑慘了。
“你怎么知道的”
盛璟戎聲音很平,聽起來如常,但陳宇睿還是有些心底打鼓,他如實道“之前有次聚餐,在您家,胡楊總說的,就跟我一個人說了,胡楊總當時有點喝醉了。”
盛璟戎微哂,果然是胡楊。
他將手機往前推了下,陳宇睿見他神色稍緩,松了口氣,拿回了手機。
“你該不會覺得,我對一個分手這么多年的前男友,還念念不忘吧”
陳宇睿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他看著盛璟戎,盛璟戎閑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審視,陳宇睿訕笑“當然沒有,只是覺得誠達的心意蠻誠的,不過好像沒什么亮點,我去給您約今晚的網球訓練。”
門被帶上,寬敞的辦公室就只剩盛璟戎一個人。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灑下明亮光塊,陽光明明應該是很溫暖的,但不知道是冬季的緣故,還是什么其他原因,那陽光看在盛璟戎眼里,分外蕭條冷冽,像一柄柄淬著冬寒的光刀,把他遙遠的記憶切割成一塊一塊,并將冒著冷氣的一塊送到他面前。
分手那天,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又冷又堅決“阿璟,我虛榮,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從此刻到那時,這中間隔了八年的光景。
八年了,他們分手整整八年了,這八年沒有任何聯系。
但有根刺一直在。
他想拔掉這根刺。
手機震了下,陳宇睿發來了今晚的網球訓練內容,詢問他需不需要調整。
盛璟戎看著網球訓練的信息,許久,回復了。
幫我取消
跟誠達說下,晚宴我參加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