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偉知一聽到“躺”這個字,色欲薰心的大腦就開始自動聯想,心底的欲望燒得愈發猛烈。
“這站著多累啊,心疼死我了,去我房間休息下吧,你想坐著想躺著都行。”他說著最后一句的時候,臉上盡是淫欲,讓人感覺他恨不得現在就扒了應虞康的衣服。
應虞康忍著惡心,故作思考狀,隨意走了幾步,跟吳偉知拉開距離,“你住幾樓啊”
“36樓,寶貝。”吳偉知跟狗聞著肉味一樣,跟著應虞康走。
這一聲“寶貝”,讓應虞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聽到36樓,他微微挑了下眉。
應虞康睨著吳偉知“去你房間”
吳志偉見他沒有很急切想討好自己的神色,也不敢生撲,這里離宴會廳很近,萬一應虞康不愿意,把人喊來,他也不好收場。
“一直站著多累啊,去我房間休息下。”
“可我馬上要上場表演了。”
“啊”吳偉知仿佛到嘴的肉要飛了,立即道“你想不想復出,等這陣過去,我給你投資一部劇。”
應虞康心底冷笑,我給你投資拍戲,我推你去綜藝,這種話他聽過不知多少次了,他要是愿意,還輪得到吳偉知
“有點餓了,等我表演完,去你房間吃點東西。”他要笑不笑地勾了下唇。
得了他這句話,吳偉知眼睛亮了亮,忍不住想先嘗一嘗這馥郁著芬芳的玫瑰,他想去拉應虞康的手。
但應虞康已經拉開樓道門“我要上臺了。”
說罷,沒管吳偉知,直接離開了。
他嫌被吳偉知摸過的手臟,往后臺區洗手間去。
但剛一到后臺區,就被之前那個工作人員甩了臉“馬上就要上場了,你去哪里了找你找了半天你有沒有點工作素質”
應虞康前面沒計較,只是因為懶,這會聽了,皺眉,冷聲道“連把椅子都給不了,是誰沒工作素質”
那人本以為應虞康是軟柿子,沒想到這會被嗆聲回來,一時間臉色難看至極。
應虞康卻壓根懶得多搭理他,往另一邊走去。
“你去哪里”那人皺眉呵斥。
“上廁所,要跟著”應虞康面露譏諷。
那人梗了下“馬上就到你了,你給我快點。”
反正馬上要上臺,這人就算想為難他,也不能挑現在為難,應虞康懶洋洋道“急什么啊,皇帝不急太監急的。”
“你他媽說什么”
“我說什么了你這么急著代入干嘛”應虞康一臉無辜,卻又一語雙關,再一次罵了他。
那人氣得瞪眼,但又做不了什么,應虞康嘲諷地笑了笑,往衛生間去。
他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出,自動感應的洗手泡沫落在掌心,散發著高級的木質調香。
他洗了一遍又一遍手,直到感覺那種惡心感被沖洗掉了,才停了下來。
今天要連跳三支舞,三支都是很性感的舞,舞蹈本身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在他被造黃謠、被網暴的這個時間點,讓他來跳這種性感的舞,多少有種貶低和暗示的意味在里面。
他握緊了下手,又松開,然后神色平淡地擦干了手,走了出去。
舞臺候場處偏暗,而外面就是富麗堂皇的晚宴廳,水晶燈熠熠生輝,地面光可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