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木朝生的眼睛慢慢睜大,這可是除了上次抓了一大堆臥底后漲得最多的一次。
難道睡覺真的能增進感情
本來北木朝生還在猶豫要不要逃走去找萊伊,現在就更猶豫了。
萊伊的好感度盡管已經到了95點,可他是fbi,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組織沒有覆滅,把好感度卡在99。
更何況,北木朝生是因為萊伊那邊一言不發就要抓捕琴酒而被牽連的,萬一萊伊已經為了責任放棄了他,他再跑過去又有什么用。
可是,琴酒的好感度更難刷。
北木朝生想了半天,縮回被窩,盯著那個好感度看了一會兒,決定之后再說。
盡管不知道睡了多久,但因為疲倦,他還是又睡了過去,再醒來時,感覺腳踝被人抓著,粗糙的指腹在腳銬附近摩挲。
有些癢,北木朝生下意識往回縮了縮,卻被更加用力地抓住。
他清醒過來,對上琴酒審視的目光。
差點忘了,他在琴酒那還掛著可能已經叛變的debuff。
“琴酒大哥”北木朝生小心叫了他一聲。
琴酒的手放在他的腿上,那粗糲的厚繭與他的肌膚接觸時,便喚起了先前的記憶。
北木朝生自認經歷豐富,足足睡過兩個,但是那兩人都很照顧他的感受,就算有時候稍微過了點,也不會讓北木朝生真的暈過去。
今天真的太過火了,北木朝生光是想起來,便不由得心生畏懼。
剛剛發現琴酒好感度漲了的驚喜盡數轉化為畏懼,他幾乎是立刻打起退堂鼓,忐忑地問“我這是在哪兒”
琴酒盯著他片刻,嘴角勾起“你只想問這個”
北木朝生哽了一下,他聲音小了下去“我沒有叛變,組織還需要我的能力,你不能把我關在這里。”
“是嗎”琴酒伸手捏住他臉的兩側,又放開,用拇指按壓著柔軟的唇瓣“你說了太多謊言,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沒人會在意你話語的真假,你也不需要知道這里是哪里。”琴酒緩聲道“你不會有機會踏出這里。”
北木朝生微微張開嘴,喉嚨滾動,卻沒有吐出半個音節。
琴酒見他雖然呆愣,卻沒有懼怕,心頭閃過不悅“你不會以為他們還會來救你吧fbi的人自身難保,小隊里已經出了臥底,波本更不可能再來沾染更大的麻煩。”
北木朝生眨了眨眼,對他的話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道“你沒有殺了我,而是把我囚禁在這兒。”
那雙粉眸注視過來,五官被黑暗模糊,像是能勾起人惡念的妖精或是鬼魅“你喜歡我嗎,琴酒大哥。”
青年湊近過來,寬大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領口敞開,露出大片滿是曖昧痕跡的肌膚。
他的嗓音也愈發輕了“如果我自愿留在這里,你會愿意愛我嗎”